着灵脉的生机,或许能暂时压制黑色触须。我们带上一些,路上或许用得上。”
阿金检查了一下短刀,刀身上的暗红色汁液已经凝固成痂:“从这里去北溟冰川,要经过人间的洛阳城。那里是灵脉贯穿人间的节点,或许能打探到些消息。而且……”他想起墨麟临行前的嘱托,“墨麟统领说,洛阳城的陶窑最近烧出了些奇怪的陶器,上面的花纹和神农鼎碎片上的稻穗纹很像,让我们留意一下。”
秦风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土坑,神农鼎碎片正悬浮在裂缝上方,发出温和的金光,暂时阻止了黑色触须的蔓延。他将鼎片收回,又在坑边布下一道简单的结界,用的是“传承录”里记载的“守灵阵”,以忘忧草籽为引,能暂时护住灵脉节点。
“走吧。”他转身,轩辕剑在阳光下闪着清冽的光,“刘泽前辈说,冒险才刚刚开始。现在看来,这场冒险,比我们想象的要凶险得多。”
南荒的风再次吹过,卷起地上的黑色粉末,飞向远方。远处的忘忧草海依旧泛着紫色的波浪,但没有人知道,在那片绚烂之下,已有多少灵脉节点被悄悄撕裂。
秦风腰间的“承”字玉佩轻轻发烫,像是在与某个遥远的地方呼应。他低头摸了摸玉佩,忽然想起刘泽前辈融入灵脉前的眼神,那里面除了温和,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难道……刘泽前辈早就知道,会有邪祟觊觎灵脉?他留下的玉佩、鼎片、传承录……是不是早就为这场危机埋下了伏笔?
疑问像藤蔓一样在心头滋生,但脚下的路却愈发清晰。从昆仑墟到南荒,从灵脉节点到北溟冰川,他们必须一步步走下去,不仅要守护那些正在生长的希望,还要找出隐藏在六界和平之下的阴影。
毕竟,那枚“承”字玉佩,承的不仅是刘泽前辈的神力,更是六界生灵对春天的期待。
而期待,容不得辜负。
队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忘忧草海的尽头,只留下那道临时布下的结界,在风中微微闪烁。结界内,几粒被小女孩捡回的忘忧草籽,正悄悄刺破焦黑的土地,露出一点嫩绿的芽。
希望,总在绝望边缘,倔强地生长。就像三千年等待后,剑神归位带来的那场春风,终究会吹遍六界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