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员峤山,一处山洞之中。
这山洞里,并无半分阴森漆黑,反而亮堂堂的。
洞顶之上,悬挂着一个网兜。
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正装在网兜里,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将整座山洞照得清晰可见!
此刻,一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夜明珠下方。
他双目微阖,周身内力缓缓流转。
这名男子,赫然便是员峤山的宗主,步行。
在八大宗门之中,他的境界并不算高,甚至丝毫不占优势。
就连许多宗门的长老都比不过!
不过,他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他身边有一条灵兽,一条内罡境的沧溟海蟒。
这条沧溟海蟒的境界甚至比他还高一些,已达内罡境后期。
只不过,此刻沧溟海蟒并不在山洞之中。
步行缓缓收功,睁开双眼,脸上浮现出一丝失望。
“哎!我冲击内罡境后期,再一次失败了!”
“倘若我成了内罡境后期,和我的灵兽联手,即便是真元境的强者,我也能与之鏖战!”
“可惜了……我还差一个契机。”
“啊啊啊!我怎么就这么难啊!”
就在这时,一条巨大的蟒蛇缓缓爬了进来。
它全身覆盖鳞甲!
分明是沧溟海蟒!
步行抬头望去,眸子微微一凝。
只见沧溟海蟒双目通红,信子吞吐纷乱急促,周身灵力极不稳定,隐隐有跌落境界的迹象。
更令人心惊的是,大蟒蛇头顶的鳞甲,竟脱落了好几片,伤口处还渗着血丝。
分明被人击伤了!
步行一下子就急了,猛地站起身来。
“小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在冥墟岛吸收灵脉里的灵力吗?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还有你的头,怎么会受伤?”
“啊啊啊!到底什么人!敢欺负我的灵宠!”
“岂有此理!”
沧溟海蟒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步行仔细听着,凭借多年相伴的默契,竟也能听懂几分沧溟海蟒的意思。
片刻后,步行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什么?有个海王八偷走了灵脉,而且是当着你面偷走的?你竟然没能追上它?”
“那个灵兽竟然是有主的!而且还有一艘快船!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竟然有人敢把灵脉偷走!”
“难道他们不知道吗?灵脉若是离开了润养之地,不出几日的功夫,灵脉不但会迅速萎靡,最后还会灵气耗尽,彻底没了效果!”
“当年,北冥宗里面有灵脉,我员峤山屠灭了北冥宗,才将灵脉夺了过来。”
“结果,在五天的时间内,那个灵脉不但灵气泄尽,更是丝毫没了效果。”
“因此,员峤山被各大宗门笑话了整整千年!”
“一百年前,北冥宗旧处重新生出了灵脉!直到二十年前,这个灵脉开始成型!”
“这一次,我员峤山再也没有犯以前的错误,便放任灵脉依然保存在北冥宗的润养之地。既然这个灵脉拿不回来,我就让小黑去修炼。”
“没想到,竟然有人也发现了北冥宗的秘密!”
“岂有此理!这是我员峤山的灵脉,竟然敢抢我员峤山的东西!真当我员峤山的人是吃素的吗?”
“不过,天底下会润养灵脉的宗门,只有三个,分别是蓬丘岛、昆仑,当然还有瀛洲人!”
随即,步行低头看向沧溟海蟒,沉声道:“小黑,你还能找到那艘快船吗?”
沧溟海蟒摇了摇头。
步行又问:“船上的人,你总能认出来吧?”
沧溟海蟒点了点头。
步行怒极反笑,眼中杀意涌了出来:“这个人敢偷咱们的灵脉,若是以后撞见了,我必然将他粉身碎骨!不管他是哪个宗门的人,都杀无赦!”
“即便是昆仑的人!我也不会饶他!”
沧溟海蟒也跟着吼了一声。
步行怒道:“小黑,等我进阶内罡境后期,我便陪你一起找那个人!哼,咱们一起把她撕碎!”
沧溟海蟒再次发出一声低吼,眼睛更加的猩红!
与此同时,瀛洲山。
一座恢宏的大殿内,气氛凝重。
高阶信玄、高欢,还有一个络腮胡子的男子,一起站在大殿之中。
倘若孟倾雪在此,定会认出这个络腮胡子的男子,正是当初在龙王岛、千蛇岛卖她羊肉串的高桥秧。
除此之外,大殿内还有几名内力境的高手,同样肃立其中。
这几个人个个身穿肩衣,气势汹汹,腰间还挎着长剑!
高欢看着这些人,心里隐隐有一丝害怕。
毕竟,瀛洲人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似的,在配上古怪的头型,看着就让人感到膈应!
大殿正中央的宝座上,坐着一个身穿肩衣、个头矮小、同样发型古怪的男子。
这名男子,自然是瀛洲的宗主,猪股川西。
只是此刻,猪股川西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