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鲁鸣低头沉思片刻，终于委婉开口，轻轻抛出一句关键疑问：“目前就只有这三个备选人吗？”
短短一句话，瞬间点醒姚明。
他秒懂宫鲁鸣话里暗藏的深意，眼底微动，随即轻轻闭眼，疲惫地摆了摆手，语气满是无奈：“没有其他可能了。符合fiba规则、有实力、有意愿、可操作的人选，全部筛遍了，再无第西人。”
宫鲁鸣闻言，彻底沉默，不再多言。
漫长的死寂过后，姚明缓缓站起身，轻声收尾：“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大家私下有任何想法、顾虑、人选推荐，不方便当众说的，随时私下找我沟通。”
众人纷纷起身，低声散去，偌大的会议室很快变得空旷冷清。
唯独宫鲁鸣缓步停留。
姚明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意，上前客气抬手示意：“宫老师，请留步。我队友给我带了两盒珍藏好茶，难得清闲，一会儿去我办公室喝一杯。”
宫鲁鸣会心一笑，温和点头：“姚主席的茶，那自然是要尝一尝的。”
姚明姿态谦逊，微微侧身，伸手搀扶住前辈，一路慢步朝着办公室走去，沿途句句都是晚辈对老一辈功勋前辈的敬重与慰问，语气温和体贴。
行走间，宫鲁鸣看着身旁身形挺拔、眼底满是疲惫的姚明，忍不住轻声感慨：“姚明啊，这几年扛着男篮往前走，你肉眼可见瘦了太多，太累了。”
晚风透过走廊窗户轻轻拂来，姚明望着远处空旷的球馆，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己久的浊气，声音低沉又释然。
“快熬出头了。”
“就一场比赛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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