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受不了了。”
闻言江勤当即为少年做了检查,他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少年的腹部,接著又用听诊器简单听诊了几个部位。
片刻后,江勤皱起眉头,略微严肃道,
“应该是阑尾炎。”
听到是阑尾炎,其他医护们也都鬆了口气。
这在急诊科经常见,只需要做个手术,几个小时就没事了。
之后静养十来天差不多也就没事,不会太耽误的。
江勤站起身对眼前的女人道:“你儿子要儘快做手术才行。”
对於这种事,一般的家长肯定也就点头同意,同时催促著医生儘快手术。
但是眼前的女人明显不是一般的家长,她戴著墨镜,看不出她的眼神。
她穿著黑色背心和花裙子,手上还带著一块奢侈品手錶,这样漂亮时髦的妈妈,急诊科的医护们也很少见。
下一刻,女人眉头一挑当即问道,
“必须手术么?不做行不行?”
江勤摇摇头,態度十分坚决,
“不行,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阑尾炎確实不是什么大毛病,但却是万万拖不得的,一旦拖久了病情恶化,还是有一定概率给患者造成生命危险。
因此一旦遇到急性阑尾炎患者,医院一般都会立即手术,这是任何医生都会做出的决定。
但是眼前这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问能不能不做手术?
“好吧,”女人退让一步,“那如果他做了手术的话,后天能不能坐飞机?”
女人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眾人又忍不住好奇。
都说富贵人家怪事多,以前眾人还不相信,如今一看还真是。
江勤无奈一笑,
“阑尾炎手术后需要静养观察,一个星期內最好不要乱动,当然不能坐飞机。”
“这样的话,那能不能先不做手术,採用保守治疗,比如吃点消炎药缓一缓?”
女人看了少年一眼,神色很是复杂。
少年的脸上除了痛苦之外,似乎还有深深的,掩藏不住的失望。
不过江勤仍然坚持立场:“不行,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这时候女人也不掩饰,她直接告诉眾人道,
“我儿子必须后天上飞机,我给他联繫了澳洲最好的私立高中,错过报名时间就完了!”
听到这话医护们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女人死活不同意手术竟然是因为这个?
可是转念一想,医护们也很不理解,管你什么高中,这哪能比孩子的命重要?
此时那少年实在痛苦,整个蜷缩在病床上,满脸痛苦。
得过阑尾炎的朋友都知道,那滋味一旦起来,绝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很多阑尾炎发作的朋友都直言不讳,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的话,他真的会被痛死。
然而此时才女人却不管不顾,坚持不做手术,理由就是不能错过私立高中报名。
听到女人的话后,那少年也终於是忍不住,
“妈,你就是巴不得我死!”
听到少年的话后,女人当即怒了,直接一耳光扇了过去。
少年惨白的脸上瞬间多了五根手指印,
“我什么时候不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为了弄你进去我花了多少钱,求了多少人!”
女人声音很大,音调很高,甚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她也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一时间失了理智。
她摘下眼镜对医护们怒吼道,
“你们到底给不给开药!”
江勤嘆息一声:“怕是不能,他必须立即手术。”
“好,你们不开是吧,那我们走,我们其他医院!”
女人一听当即就不干了,一把拉过少年的手,作势就要离开。
可是少年由於实在太痛,根本不愿意起来,两人陷入僵持之中。
女人又是几耳光下去,少年的脸上瞬间满是手指印,正当她扬起手里的包要狠狠砸下去的时候,却感觉自己的手动不了了。
转头一看,一个魁梧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正牢牢抓住自己的手。
“你干什么!!我教训我儿子关你什么事!”
“我警告你你给我放开!不然我报警了!”
女人虽然漂亮,但横起来也確实横,完全是六亲不认那种。
只是一个回合下来,少年的脸上都多了好多手指印,几乎快不成人形。
要不是陆离及时出手拉住了女人,这一包砸下来,不说见红,一个青包总是少不了的。
陆离咧嘴一笑,
“报警?那你报啊。”
女人愣了一下,她本来只是想威胁一下的,没那个意思。
但陆离可不这么想,妨碍医生抢救病人,这是犯罪啊。
“你不报?好,那我报了。”
女人闻言更是愤怒,提起包就是一通乱打,好在陆离一把將她制住,隨即拨通了警队的电话,
“喂,赵队,我们这里有个疯女人,麻烦你派人过来一下。”
眼见此景,江勤等人点点头,眼下的时间耽误不得,当即將少年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