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勾唇,只等看年世兰被太后训斥的好戏,高兴的连午膳都多添了半碗饭。
两日过后,祺贵人就突然接到了皇上的旨意,宣他去勤政殿。祺贵人原本以为是去伴驾,乐颠颠地就去了勤政殿。可没想到,皇后竟在那,皇上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
祺贵人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僵了大半,忙福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娘娘。”
皇上没让她起来,脸色阴沉地问道,“祺贵人,你可知罪?”
她膝头一软,几乎要跪下去,强撑着抬头,“皇上……臣妾不知何罪之有。”
“不知?”皇上拿起案上一卷明黄纸,扔在她面前,“你让侍女去御膳房造谣,说贵妃私用御供老参,还把话递到太后宫里。你自己看看,这是内务府的赏单,那老参是朕特意赏给贵妃补身子的,连盖印都清清楚楚!你造谣生事,还惊动了太后,实在是可恶!”
祺贵人盯着纸上鲜红的印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时宜修才缓缓开口,“祺贵人,前几日你在本宫宫里说那些话,本宫只当你是随口抱怨,没承想你竟真去闹了……皇上疼贵妃,是念她生养辛苦,你怎能拿这事做文章?本宫劝诫过你,不要去惊动太后,你怎么就不听呢!幸好本宫拦下了宫里派来的太监,及时和太后解释清楚了一切。不然,这太监真的去了清凉殿,你要贵妃如何自处?”
这话落音,祺贵人彻底瘫在地上,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连哭都发不出完整的声,“娘娘……臣妾……臣妾以为您是默许……”
“默许?”宜修轻轻蹙眉,语气里满是失望,“本宫劝你缓缓,别落口实,是怕你年轻不懂事,冲动之下被人拿住了把柄。你走后,本宫立刻就来和皇上汇报,并派人去查证。哪成想你竟曲解本宫的意思?”她转向皇上,声音软了几分,“皇上,祺贵人许是入宫不久,不懂宫里的深浅,一时糊涂才犯了错,您……”
“糊涂也得有个限度!”皇上猛地拍了下御案,茶盏里的茶水晃出大半,“你既知她年轻不懂事,就该拦着她,偏让她闹到这步田地,若不是你及时查证,跟朕和太后说清,让贵妃在月子里受了委屈,朕饶不了她!”
宜修垂眸,语气带着几分自责,“是臣妾考虑不周,只想着先稳住她,没料到她动作这么快。往后臣妾定会多留心,不让宫里再出这种挑唆是非的事。”
皇上脸色稍缓,目光扫过地上抖如筛糠的祺贵人,眼底只剩厌烦,“念在皇后替你求情的份上,朕这次放过你,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还是回宫禁足吧,你不出来,这后宫都消停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