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家就在他家隔壁,出了事,他最难受。
一群人又急急忙忙的来到前院,秦淮茹见没观眾了,当即也就停下了鸡毛掸子,“妈,你给棒梗擦点药,我去看看。”
“好好,这里交给我。”贾张氏赶忙答应,只要不打她的乖孙,让她干嘛都行。
刘光寿也跟著来到了前院张家,只见张饱饭一个人坐在餐桌上不断的吃著玉米面窝窝头,黄澄澄的看著很是喜人。
易中海见张饱饭吃的额头上的青筋都扛起来,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当即喊道:“快拉住他,不能让他再吃,再吃就要撑死了。”
“谁也別动!”张饱饭边吃边喘著粗气说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吃饱过,以前做农民没吃饱,后来我到城里做苦力,还是没吃饱,后来建国后,本想著做了工人能吃饱,又遇见了饥荒,还是没吃饱我只是想吃饱而已。”
“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粮食,你们竟然还想收走我的粮食,我全吃了,全吃了就收不走了。”
刘光寿有点鬱闷了,不过他这会儿也不敢刺激张饱饭,於是耐心的画大饼:“吃不饱只是暂时的,你要相信国家,以后一定能吃饱,不但能吃饱,还能天天吃肉,你这又是何苦呢?吃多了对人身体也不好。”
“哈哈哈,我好得很,我从来没有这么饱过,能吃饱真幸福!”张饱饭拍了拍肚子,嘴里的窝窝头怎么都咽不下去。
显然是从胃里到食道全堆满了棒子麵,可能是噎到了,缓缓的站起来来到门后面,拿起水壶边走边喝了起来。
“不要喝水,千万不要喝水!快拉住他!”刘光寿看见从门后走出来的张饱饭,顿时大惊。
没有丝毫犹豫的开了疾跑,但是前面站的人太多,当他挤到前面的时候。
只见喝完水的张饱饭愣愣的站在原地,回身看向天空,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