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点再说……”
苏光见情况不对,也不打逆风局,不动声色的松开林子初的手。
天地良心。
他只是想在白夕放假的三天里,也兼顾自身修行进步而已,根本没有坏心思,这老尸怎么就不信呢?
餐桌对面。
落花面色有些诧异。
虽然知道他们是道侣,但可不记得二尸的关系有这么好来着。
见到小情侣吵架闹不合似的一幕,也猜出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两尸之间多少发生了什么。
随后。
苏光问起自家徒弟在地府的事情,得知她得到了重用。
“重用?”
苏光来了兴趣,连忙细问:“怎么个重用法?” “地尊……”落花的表情忐忑不安起来,很是迟疑的说道:“收我为亲传弟子了,师傅,您不会生气吧?”
“那倒不会。”
苏光觉得不是啥大事,一个人跟着好几个师傅学手艺蛮常见的,拜师要慎重些,但也不是说只能拜一个:
“就是,这个地尊……就是以前我们一起见的那位?她在地府是什么级别?”
苏光还记得,甚至印象深刻,当时跟着下幽冥的大部队,在火山大厅见到的那位跟山岳般大小的熟女。
也就是那位给予自家徒儿幽冥之种。
“师尊的级别……顶级的吧。”
落花不确定。
虽然地府在近百年间非常活跃,但他们来去无踪,行事隐秘,从不对外宣传自己的组织架构,她初来乍到,底蕴浅薄,对地府的事情也还处在一知半解的状态。
“难说。”
这时,林子初开口了。
“冥界疆域广阔,来历久远,并非专为死者开辟的天地,地府在其中,如夏王朝于此界,虽然经历过一轮清洗,但说不准还有更神秘莫测的存在。” “确实。”
苏光表示赞同。
地府明显在几十万年前被打烂了,大部分战力都清了,但也说不准有没有幸存者,难说冥界的某个角落躲着什么老怪,什么尊神。
关于上古的事情,他目前也就只能从杀仙那边找了解。
不过,那厮貌似挺小气的。
临行前,连个天阶功法都不送一本。
苏光想着想着,目光一瞥,注意到边上贴着自己的白夕有些无所事事,于是给了她一个“把碗洗了”的眼神。
白夕也是秒懂。
她之前也是有经常干家务的,对此轻车熟路,心里也没有异议,正要起身,明确苏光的家庭帝位。
对面的落花却抢先一步把四个盘子收起来。
“我来吧,我来吧。”
“……” 年轻女子婉约的身影,顶着苏光的沉思,白夕的平静,林子初的冷淡的目光,镇定的端着盘子和酱料去了厨房。
很快收拾妥当坐了回来。
苏光问道:“那你那边,知不知道,云断内围的事?”
“不就是灵气现世吗,地府那边对这个貌似没什么反应。”落花说道。
“……”
对此。
苏光只是摇头。
然后把自己的见闻,以及一些思考,讲了一下。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所谓的天地劫,应当是人劫引起的,推动这一切的推手,我们都不清楚都是什么存在,掌握着什么样的伟力,但他们却代表整个修行界的意志。”
“就是不知道,那种灵气会不会就这么扩散出去,如果有稀释手段,那还好,能够平稳过渡,如果没有,就是一场灭世浩劫。”
“但撑过这场浩劫,就是修仙盛世了。”
“这场浩劫,估计会被当成必要的代价,谁让大家都想成仙呢,我们兼济不了天下,那就独善其身吧。” “现在……”
“暂且按最坏的情况做打算。”
苏光自己一个僵尸,自然没有救万民于水火没什么想法,他手握棺山,背靠地阴之海,组一个大阵抵御侵蚀,独善其身应当没什么问题。
但问题是,他的未婚妻还有一个国力强盛的妖国。
就得再多考虑考虑了。
“花,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一下。”苏光看向落花。
“可以的。”
落花还没等苏光说完就先答应了。
“就是,你问问你神通广大的师尊,我只想知道,那玩意会不会蔓延到棺山,污染我们家的地阴之海。”
“我下次回去问问。”
“……”
苏光点点头。 也没有让她现在就去。
就算是小行星撞地球也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