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长安城的煤炭价格一天一个样,赚得盆满钵满的消息,根本瞒不住有心人。
李恪的来意和李泰如出一辙。
“姐夫,听闻越王在你这儿得了天大的好处,不知……能不能也带带小弟?”
程处辉看着这位后世评价颇高的“英果类我”的吴王,心中也是暗自发笑。
再英明神武,也逃不过时代的局限性。
程处辉故技重施。
“入股是不可能的。”
“不过,我可以让你做益州地区的一级经销商。”
李恪听完解释,同样是两眼放光,激动不已。
益州乃天府之国,人口稠密,富庶至极。拿下了那里的煤炭经营权,财富简直是滚滚而来!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程处辉话锋一转。
“姐夫请讲!”
李恪现在看程处辉,也是财神爷的化身。
“用昆州益州水泥销售权换益州煤炭经营权。”
李恪听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没问题!姐夫尽管拿去!”
李恪心满意足地走了。
程处辉坐在原地,端着茶杯,再次摇了摇头。
又一个没眼光的。
煤炭的利润是眼前,是现金流。
而水泥,代表的是基建,是未来!是掌控一个地区发展命脉的钥匙!
用未来的无限可能,换取眼前的蝇头小利。
这些小舅子,还是太年轻啊。
东宫。
“砰!”
一只精美的琉璃盏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太子李承乾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
“程处辉!!”
他咬牙切齿地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子!”
底下的东宫属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殿下。
消息已经传来。
越王、吴王都拿下了煤炭的经营权。
而他这个太子,什么都没有!
程处辉这是在干什么?
他这是在公然给自己的两个竞争对手输血!是在资助他们来和自己作对!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李承乾气得浑身发抖。
新钢的生意,他没分到一杯羹。
现在煤炭的生意,他又被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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