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相喜站在铜镜前,有点不适应。
这么鲜艳的颜色,自己嫁人前都没试过,别说现在了。
“好看吗?”相喜很没有自信。
“好看啊,这么挑人的颜色也就你能穿了。”孟冬青实话实说。
“相喜,你真好看。”
“这种裹了蜜的甜话,你留着回去跟梁老板说吧,快别来哄我了。”相喜无奈的摇头。
“我没哄你,你真的越来越好看了。”孟冬青怕相喜不相信,就把他拉出来,让丫鬟们评评理,是不是很好看。
就在相喜尤豫要不要买的时候,正好杨统川巡逻经过店门口。
他开始还没看见相喜,只是看见孟冬青在。
直到孟冬青喊住他,他才发现,孟冬青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是自己的夫郎。
杨统川的印象中,相喜上次穿这种明亮的颜色还是成亲时候的 婚服。
一时间看呆了。
“你看杨捕头都看傻了。”孟冬青 打趣他俩。
“你快别说了。”相喜被羞红了脸。
“你们出来买衣服。”杨统川让其他捕快继续巡逻,自己进来衣服铺子。
“给孩子们做衣服,顺便给你买了一套冬衣。”相喜把杨统川 新衣服给他看。
“你身上这个颜色真好看,你应该多穿点这种颜色的,掌柜的,还有类似的吗。”杨统川没在意自己那套,他的视线都黏在了相喜身上。
原本只是给孩子做几身衣服,后来演变成,杨统川给相喜定衣服。
还有一个孟冬青在一边做军师,掌柜的乐的牙都快呲出来了。
“太多了,穿不了。”相喜试衣服都试累了。
好说歹说,才没让杨统川冲动。
杨统川除了相喜身上这套,又选了几款其他颜色的布,给相喜定了两套其他款式的。
“才三套,不多,还有鞋,掌柜的,每套衣服都给我配上棉鞋,要厚底的。”杨统川都没问价格,直接让老板晚点去他家拿定金。
“不着急,杨捕头照顾我店里的生意,是我们的福分。”最后算完价格,掌柜的主动抹了零头,又免费给相喜这几套新衣服配了香囊。
“别换了,直接穿着回去了,好看。”杨统川让掌柜的把相喜的旧衣服包起来,晚上一块送家去。
孟冬青一看人家小两口这会感情正好,自己就借口去买书,先一步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相喜顺道去买了菜,顺便看看哥嫂。
“阿弥陀佛,第一眼我都没认出来,这还是喜哥儿吗?”大嫂第一个看见他们。
“好看,这个颜色好看。”相强看着相喜的样子出神。
相喜被杨统川养的很好,就象一颗干瘪的种子被浇灌满了养分,终于破土而出,开花结果了。
脸盘都圆润了, 眉眼间甚至能看出他们亲娘年轻时的几分影子了。
娘亲被买走的时候,相喜还小,不懂事,现在估计都记不清娘亲的脸了。
但是相强记得,相喜更象娘亲一些。
“当家的,怎么愣了。”大嫂推了相强一下。
“哦,没事,就是感觉相喜现在漂亮的都快认不出来了。”相强从来不在相喜面前提娘亲的事。
这么多年了,相强也曾尝试过查找娘亲的下落,但是茫茫人海,去哪里找。
夜深人静的时候,相强曾暗暗发誓,如果有一天能找到娘亲,他一定会想办法接老人回来养老。
他甚至问过人牙子,象他娘亲这种情况一般会卖去哪里。
人牙子说,一般是卖去边关的多一些,那边老光棍和伤兵多,都是找不到媳妇和夫郎的,什么情况拉过去都能卖掉。
相强不是没想过请杨统川发动人脉帮忙找。
但是当初杨家提亲的时候,相强就撒过谎,他跟他们说自己和相喜是父母早亡,生怕因为这事让杨家看不起相喜。
现在就算杨统川很疼相喜,相强也开不了口了。
这事就成了相强的心病,一直压在心里。
“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过得好,哥开心,两个孩子都好吧。”
“好的很,雪宝前两天还因为调皮被我揍了。”相喜把揍雪宝的事跟大哥和嫂子说了。
“意思意思就行了,真打坏了,心疼的还是你自己。”嫂子一个劲的笑。
“弟婿疼你,你也要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相强看看杨统川好象没有生气的迹象。
“哥,我怎么过分了。”
“都开始使小性子了,还不过分。”相强自然不能当着杨统川的面夸相喜,他还要给杨统川留点面子。
相喜懒得跟大哥说了,大哥老是向着杨统川,一点也不公正。
从哥嫂的摊位上离开的时候,照例带了一大包吃的。
“这个炸糖糕,是我刚学会的,你拿点回去给雪宝吃。”大嫂特意换了新油,给相喜炸了一锅糖糕。
“谢谢大嫂。”
“快回去吧,别让孩子在家久等。”大嫂目送相喜杨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