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啊。”
“姨夫,你们已经把对方惹恼了,除了赔钱我真想不出什么了。”
“钱的事我帮不上忙,我养孩子的钱还没攒够呢。”
“孩子的事不着急,小孩子出生都自带口粮,花不了了几个钱,你小姨这个事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你父母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手头真缺钱,我大哥干活的当铺你知道吧。珊珊不是还有点首饰吗,可以拿过去问问价。”
童父不好意思说,珊珊的仅剩的那点首饰,其实都是金包银,糊弄事的。
那些值钱的、实心的,早就都卖完了。
童家按理说不会这么缺钱,可惜,耐不住童胜虎太上进了。
今天想搞点小买卖,后天想跟别人合伙倒腾点货。
有时候真能让他挣着点钱。
一挣钱,童胜虎就膨胀了。
童父童母也觉得自己儿子是个做生意的天才,就大力支持。
前段时间,在朋友的推荐下,童胜虎迷上了赌石。
爹妈给的钱不够,他就去偷姐姐家的东西卖。
被发现了也有恃无恐,就劝说姐姐,当成姐姐入股了。
童珊珊为此没少跟家里闹,但那时候童家还以为茶商这么稀罕珊珊,这点东西,很快就能再有,事就没闹大。
可是赌石这玩意,比赌博还吓人。
开始的时候,还都是小石头,有时候赔,有时候挣,基本能维持一个平衡。
后来童胜虎越玩越大,赔的也就越来越多。
真金白银,全变成了院子里的一堆废石头、
童胜虎自己没几个本钱,大头赔的都是童珊珊的。
所以现在人家让童家赔钱,童家是真没几个钱了。
“统川啊 ,姨夫求求你了,你就救救你小姨和妹妹吧,姨夫求你了。”说话间,童父就给杨统川跪下了。
一个长辈给晚辈下跪,这可把周围看热闹的人激动坏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都是在编排杨家的。
杨统川也不惯着他。
扑通一声也给童父跪下了。
“小姨夫啊,我娘从小就疼小姨,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吃一口喂一口的把小姨这个妹妹当姑娘养大了,这些年,我娘贴补小姨的东西,都够在乡下买好几亩好地了,我爹为了这事天天跟我娘吵啊,我们家的日子过得难啊。”
杨统川声泪俱下,嚎的比童父声音还大。
反而是站在一边的童胜虎被杨统川的动作吓到了。
他没想到杨统川一个大男人,这么没出息。
这不就是借点钱吗?至于出这么大的洋相吗,废物。
“姨夫,你要是觉得当铺不合适,我还认识一个民间放贷的,利息不高,可以介绍给你。”
“不行,不行,借贷的钱是要还的。”
我呸,原来你也知道借钱是要还的。
杨统川安表演的差不多了。
就自己一边站起来,一边把童父扶起来。
在童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拉着童父就往外走。
“要是这也不行,姨夫你要不回酒楼找你们东家借点。你是酒楼的顶梁柱,这点面子,东家肯定是要给你的。”
“这也不行,那我现在送你去茶商家,你自己再跟他们聊聊。”
一想到上次童胜虎被那家人打的那么惨,童父说什么也不去。
“哦,这也不行,姨夫,你到底想不想救我小姨,救你的媳妇和亲姑娘了。”
杨统川此话一出,在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笑出了声。
饶是童家父子脸皮子再厚,也顶不住了。
只能灰头土脸的走了。
杨统川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们这俩倒楣玩意。
回头一看。家里的门打开了一个缝,门后面一对滴溜圆的眼睛正在看他。
坏了。自己刚才出洋相的样子,不会被相喜看见了吧。
其实相喜一直都躲在门后面偷听,在听到杨统川噗通一声也跪下的时候,他的心都跟着抽搐了一下。
就偷偷打开门看看外边的情况。
相喜还没见过杨统川耍无赖的样子。
自己也被吓了一大跳。
杨统川推门回到家,把外边的议论声都关在门外。
“吓到你了?”
“有点,从来没见过你这样。”
“我又不是只会打架,姨夫他们毕竟是长辈,只要动手了,吃亏的就是咱,所以只能比他们更不要脸才行。”
送走了童家父子,杨统跟相喜就安心的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燕子被杨统川打发出去买烤鸭了。
正好家里人少,两只鸭腿,他和相喜一人一只。
今天天好,相喜想把屋里的被子拿出来晒晒。
杨统川怕他抻着,就主动把活揽过来了。
刚晒好被子,敲门声又响了。
“谁啊?”杨统川以为又是童家的人,没好气的喊了一声。
“东家,需要送柴吗?”对方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