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统川在肉干店里,真的找到了两款辣味的猪肉干。
老板的夫郎是外地来的,说这个口味是他夫郎家乡的特产。
一款是甜辣味,一款是麻辣味。
平时卖的不多,主要是他家夫郎自己想吃的时候才会做。
杨统川一样买了半斤,先拿回去给相喜试试。
又怕这玩意吃多了不消化,顺便又从隔壁的干果店里给相喜买了几种干果,
白天没事的时候可以在屋里扒着玩。
当然母亲和大哥那里他也没忘,都捎带上了。
回到家,先把肉干给相喜放屋里,然后把干果给杨母送过去一些。
杨母把他留下,跟他说了找奶娘的事。
“虽然相喜跟我说不用找了,但是我还是去相看了几个。是找到个不错的,生养过两个孩子了,她月份比相喜稍微大一点,时间也合适。就是她跟你前丈人家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她有个亲戚,是那个镖局的镖师。我怕相喜介意。”杨母也为难,相喜生产的日子是正月,这个时候老百姓都不愿意出来干活的。
“娘,相喜心思沉,容易多想,尽量别跟那家人扯上关系,辛苦你再找找其他家,万一真没有很合适的,我再跟相喜商量这事。”
“行,那我再去找找。”杨母听儿子的。
回到西厢房,就看见相喜半卧在床边,一边啃着肉干,一边看画本。
“回来了,你尝尝。”相喜把肉干递到杨统川嘴边。
好辣。
“你不觉得辣吗?”
“有点辣,但是好吃。”
“爱吃,也别吃多了,再闹得肚子不舒服。”杨统川宠溺的哄着相喜,一只手不自觉的抚摸着他的肚子。
突然,相喜的肚皮有了动静,杨统川的手心被有力的踢了一下。
“感觉到了?”相喜瞧着杨统川那个傻样,就想笑。
杨统川看看自己的手,这种感觉太神奇了。
但是画风一转杨统川就收走了相喜手里的零食肉干。
“你还是少吃点辣椒吧,把孩子都辣的在肚子里翻跟头了。”杨统川把剩下都收了起来了。
相喜今晚吃了不少,再吃这么多不好消化的肉干,弄不好是要胃疼的。
不过确实解馋了,收走就收走吧。
后面的日子,杨统川带相喜去大夫那里例行检查把脉,两人一块被老大夫骂了一顿。
相喜这段时间除了吃就是睡,整个人脸都胖圆了。
“你俩这不胡闹吗?这么胖下去,到时候胎儿过大,你家夫郎要遭大罪的。”
相喜被羞的脸通红,太丢人了。
“我觉得不胖啊,他以前太瘦了,现在刚刚好。”杨统川还在试图为相喜辩解。
“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不听话,有你哭的时候。”大夫把两人吓唬了一顿。
相喜以前从医馆出来,还要在街上溜达一会,现在也不溜达了,拉着杨统川就回家了。
杨母在家等两人回来。
一看见杨统川耷拉着个脸,还以为是相喜和孩子出了什么事。
后来知道是大夫嫌弃相喜胖的太快了,才放下心。
“没事的,等天凉快了,让相喜多在院子里活动活动,晚饭我嘱咐燕子做的清淡点,体重慢慢就控制住了。”杨母可不知道相喜天天晚上在屋里吃肉干,白天在屋里磕坚果的事。
相喜也不好意思说。
万幸一切还有回旋的馀地。
相喜把屋里的零食戒掉了,晚上也是多吃菜少吃饭。
只要不热的时候,他就在院子里帮燕子干点小活,比如给镇来福喂喂饭,添点水。
别的活,象是洗衣服做饭这种杨母也不让他干。
随着秋意来袭,温度慢慢降了下来,相喜的体重总算控制在了一个合理的范围。
这天杨父杨母要和杨统山一起去趟乡下,看看自己租给佃户的地,今年收成如何。
杨家与佃户签订的是分成租,也就是按实际产量对半分。
扣去税收后,剩馀的粮食杨家和佃户一人一半。
前几日佃户还特意趁着赶集过来杨家一趟,送了今年的秋菜过来,顺便告诉杨父杨母,今年的稻谷已经都送到晒谷场了,过几日就可以去验粮了。
往年,都是杨家先过去挑出颗粒饱满、无杂质的“好粮”。
然后再根据“对半分”原则,直接运走一半,剩馀的一半归佃户。
今年杨统山想带着明乐一块,去乡下散散心,要是明乐喜欢那里,他们就在那住两天,顺便上山玩玩。
杨母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同意了。
唯一的问题是相喜月份大,不适合舟车劳顿,把他自己放家里,杨母觉得不放心。
就商量着让杨统川请了几天假,在家陪着相喜。
“我把燕子给你留家里伺候,你光照顾好相喜就好。”杨母有点担心杨统川会不会伺候人。
“不用,娘,你们带着燕子吧,乡下地方难免有住的用的不习惯的地方,带着个能伺候的人比较方便。我和相喜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