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杨统川和杨统山商量买条狗回来。
“可以,你大嫂不怕那东西,买吧。”杨统山也觉得,经过上次的事,家里养条好狗还是有必要的。
第二天杨统川就跟同僚打听起买狗的事。
大家都建议他去乡下找个猎户买,猎户养大的狗子,有灵性。
几经打听,杨统川去了一个名声挺高的猎户家。
他家的正好抱了一窝小狗崽。
杨统川去看了一下,好是好,就是太小了,还要等几个月,等分窝了才能拿走。
碰巧在角落,发现了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一只五黑狗。
那狗长得真周正,黑毛亮堂堂的,像擦了油似的,一根杂毛也没有,眼睛又亮又有神。
“前辈,这只狗卖不卖?”
“这只狗卖不了了,它有只后腿断过,虽然现在长上了,但是不能受累,已经不能追马打猎了,我就把它留家里看门了。”
“牵出来看看吧,我不带它出门,只要能看门就行。”
猎户把五黑牵出来走了几步。
右后腿确实有点问题,正常走路没事,一跑起来,右后腿就收了起来,用三只脚跑。
杨统川摸了摸五黑的右后腿,感觉有点细,不象左腿那么健硕。
“你看,我卖狗从不骗人,它的腿以后也就这样了,养不好了。”
“这狗多大了?”
“刚好一岁。要不是腿坏了也是把打猎的好手。”
“就它吧,看家够用了,你给我便宜点。”
最后杨统川用半卖半送的价格把这只五黑犬带回了家。
杨父杨母一眼就看中了这条狗,反正都是在院子里待着,腿上的问题不影响。
相喜开始有点害怕,但是后来看这狗温顺也就慢慢接受了。
大嫂以为二弟会带个小狗崽回来,所以角落里的狗窝搭小了,这会正带着燕子去改尺寸。
杨父给五黑的名字取了一个镇宅的镇字,就叫它镇来福。
镇来福的适应力很强,一下午的时间把四合院里面转了一圈,碰到自己家里的人,还知道凑上前去露肚皮撒娇。
要不是傍晚时,家里来了个串门的邻居大姨,被镇来福的吼叫声吓得被门坎绊倒了,杨家的女眷们都以为这只五黑狗是个好脾气的。
不过也因为吓到邻居这事,杨统川从衙门拿了一根细铁链回来,又找了皮圈给镇来福做了一个狗链子,白天就拴着院子里,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给它解开。
镇来福开始的时候不习惯,总想挣脱铁链,被杨统川教育了一顿后,现在老实了。
过了六月,天气越来越热。
相喜的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杨统川要带他出去做几套宽松点衣服。
相喜觉得没必要,把旧衣服改改就行,反正生完就不穿了。
“别凑合,以后再怀的时候还能穿。”
相喜气的直捶他,肚子里这个还没落地,就想下一个了。
相喜最后还是跟着杨统川去了成衣铺。
店家让自己的夫郎出来帮相喜量尺寸。
这位夫郎比较有经验,衣服的馀量放的比较足,能一直穿到秋天。
定了三套衣服,花了不少钱, 相喜有点心疼,但是自己的手艺又确实太差,做不好衣服。
从成衣店出来,相喜和杨统川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相强。
“哥,你怎么在这?”相喜记得这个时间,哥哥应该在码头摆摊才对。
“我要去买面粉,最近集市生意好,家里的都用完了。”
“集市?你不摆摊了。”相喜以为哥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不在码头摆摊了,码头事多钱少,你夫君帮我在城西集市里找了个摊位,租金合理,早中晚都有生意,挣得比以前多多了。他没跟你说吗?”相强已经把摊子搬过来几天了,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还没来得及跟他说。”
杨统川在街上巡逻的时候,发现城西的集市上,原先常吃的那家馄饨摊不干了。
一打听,原来是老板年纪大了,干不动了,就不租了。
杨统川借机打听了一下租金,是比码头贵一点,但是早食,午饭,还有晚上宵禁前都能卖东西,人流量大。
更重要的是,集市上人的消费力比码头的搬运工高多了。
利润也大。
唯一的问题就是,杨统川自己没做过生意,到底行不行,还要找相强商量这事。
最后,相强拿不定主意,还是他媳妇拍板,说这个买卖好啊。
三个人又去集市看了位置,相强媳妇当场就下了定。相强想拦都拦不住。
事实证明,这条路是对的,以前只能卖两三文的胡饼和面汤这些给码头工人。
现在客户变了,新摊位上,相强他们也上了小馄饨,还加了油脂渣饼。
胡饼面汤还照常卖,但是胡饼做的更精致了,面汤也加了新口味。
再加之这个摊位本身就有固定的客源,两口子的收入一下高了不少。
两个孩子交给了巷子里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