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瑶瑶喝普通白酒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但她还是喜欢喝果酒,她拿着碗大口大口的喝着。
“建国哥,今天你跟许富贵过一天。
那边是怎么说的?。”
“唉,别提了,娄半城把许富贵给抛弃了。”
随后李建国就把两人的聊天内容给瑶瑶说了一遍。
瑶瑶也是叹了口气。
“建国哥,你说他踹了许富贵。
还让他媳妇在别墅内工作。
这算不算是扣押了一个人质?”
“也不完全算吧,我感觉娄半城的势力还是不小的。
许富贵的家人住在哪?他绝对都清楚。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扣不扣他媳妇其实没什么必要。
毕竟就算是举报,把娄半城干倒了。
他在外面养的死士也会为他报仇的。”
瑶瑶撇了撇嘴。
“不过就算这样,娄半城也不是什么好人。
当初许福贵进去就是因为他的事。
一出来就直接把人家扔了。
怎么说都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
李建国叹了口气之后。
“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挣了个娄半城的名号。
是个好人才怪,好人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
许富贵一个劳改犯。
估计警察那边也登记了。
再用她估计容易出事。”
瑶瑶也点点头。
“可能就是因为如此吧。”
两人吃饱喝足后,出了空间。
李建国又重新取出来一些卤肉。
没一会,于莉就悄悄摸摸的来了正房。
进入房间,反锁上门。
看见桌子上的卤肉,她也不客气。
直接吃了起来。
没一会于莉就吃饱喝足了。
“啊,还是吃肉幸福呀!
这几天真的是馋死我了。
天天想吃肉。”
瑶瑶嘿嘿一笑后。
“没问题呀,只要你经常过来。
吃肉的机会不是有的是吗?”
于莉脸色变了又变,然后才说道。
“我可不能经常来,我怕到时候不是被饿死的。
而是会死在床上。”
说着还白了李建国这个牲口似的。
“没办法,谁让你的身板这么弱。
以后可得加强锻炼。”
于莉撇了撇嘴。
“我再锻炼也比不过你们两个。
真不知道你们两个吃什么长大的。
折腾起来真疯狂。”
“走,今天咱们就好好练习练习。”
说着抱起于莉亲了上去。
好嘛,一股子卤肉味。
李建国直接拒绝了跟她亲亲。
直接一步到位。
三人玩了几把扑克后。
李建国就把于莉送回了家。
娄半城也是说到做到。
没两天就给许富贵安排好了工作。
而何大清工作成了老大难问题。
现在饭馆也都公司合营了,小饭店也根本没人敢找他。
无奈之下只好开始做大席了。
在几个师兄弟的宣传之下,还是没起色。
这个年景结婚没人做席面。
基本上都是简单的吃个饭。
要不然就是发一圈水果糖。
当官的也爱惜羽翼,不可能跟政策对着干。
连卖包子的小摊经营他都没法干。
因为现在干这些,属于是投机倒把。
国家查的更厉害。
一时之下何大清真是骑虎难下。
没事可干。
只好去街道办接点零工。
他都寻思着要不要弄一个板车。
干一干板爷?
李建国听到何大清跟雨水商量干板爷的事。
也是很惊讶,不知道他会不会碰见蔡全无。
要是碰见就有意思了。
何大清回家,何家的状况比以前好了点。
毕竟多了个一大人的定量。
但是钱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虽然何大清藏过点钱。
都被他带到保城了。
现在找是找不回来了,都便宜白寡妇了。
何家的日子过的艰辛以后。
何大清看傻柱看的更严了。
连饭盒再也没给过贾家。
都是拿回家自己吃。
这顶多让傻柱晚上在地窖里接济一下秦淮茹。
这种情况也就持续了一周,
贾家就有点忍不住了。
这天晚上贾张氏又抱怨起来。
“这个该死的何大清,他回来以后就没有过好事。
现在对面的傻子连饭盒都不给了。
咱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秦淮茹你就不能使使你的骚劲要一个饭盒过来。
你看咱们家里天天吃的是什么呀?
窝窝头,咸菜,窝窝头,咸菜的。
老娘什么时候才能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