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一点就能让人晕一夜。”
“你拿这个干什么?”
瑶瑶还是闹不明白。
“你不是想让我再找一个吗?你说我今晚当把新郎怎么样?”
“新郎?”
瑶瑶刚开始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于莉。
建国哥,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于莉能愿意吗?”
“有什么不好的,你总不能让于莉守一辈子活寡吧。
阎解成那方面早不行了,站也站不起来。
我这也是在帮他解决烦恼。”
瑶瑶难以置信看着李建国。
“他也是个绝户?而且还没有那方面的能力?
不应该吧。”
“瑶瑶,不光是阎解成,许大茂,刘光齐。
院里好几个男的都不行。”
瑶瑶也是目定口呆。
“怎么可能都不行。这么多人都不行?这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巧合吧。
难道是你下的手?”
李建国尴尬的挠了头。
“这可不能全怪我,都是傻柱干的。
他从小跟院子里边人打架,用的都是撩阴腿腿。
把他们的下半身都给踹坏了。”
李建国赶紧往傻柱身上泼脏水。
“建国哥,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懂医?”
李建国咳嗽两下,掩饰了一下尴尬。
“咱们不是练武的吗?
我只要一打他们。
就知道他们经脉已经被堵死了,绝对是踢坏了。
经常用撩阴腿的只有傻柱,根本就没别人了。
我心想着既然他们都怀不了孩子了。
我也就帮了帮忙让他们站不起来。
省的他们有烦恼。”
瑶瑶一愣然后才明白过来。
“好啊,建国哥,最后还是你下的手呗。”
李建国哈哈一笑。
“我就下了一点点手而已。”
“好吧,看来这个院里还是你最坏。
建国哥,你打算怎么动手?”
“阎解成成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也不说喝口水。
只要合适,我就偷偷把这药放到他的水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