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初步发酵了,幸亏以前酿造白酒有很多粗麻布。
要不然还得现找,也真够更加麻烦。
把每个坛口用粗麻布绑紧。
现在并不能直接密封。
因为发酵就会膨胀,密封就会涨破酒坛。
李建国把酒坛都放到了窑中。
得时时刻刻监视着温度。
如果温度太低,还得点火升温。
自然酵母的发酵真的是太慢了。
而且每一周就都需要搅拌一下。
两人就忙活了一整天。
才把第一次发酵的准备弄完。
回到大院门口的时候,被阎埠贵拦了下来。
“建国,你知道阎解成去哪了吗?
怎么这两天一直没见他回来呀?”
“阎老师,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不可能不回来吧,他的房子还在这啊。”
阎埠贵有些焦急起来。
“阎老师,这个我真不清楚。
那天喝了顿酒,也没说这些。
不知道他第二天为什么就不见了。”
阎埠贵狐疑的看着李建国。
“建国,你可不能骗我,三大爷现在着急着呢。
你如果有阎解成的消息,可一定得告诉我。”
“知道了,阎老师,我要是知道了,我绝对会告诉你的。”
“行吧。”
阎埠贵失望的点了点头,继续守在门口等起了阎解成。
两人走到中院。
秦淮茹在水池边吭哧吭哧的洗衣服。
贾张氏抱着她的第二个孙子在门口盯着。
李建国朝何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应该是还没下班,两人走进家门。
没一会许大茂拎着下酒菜就来了。
“建国哥,解成跑的可真是快呀!”
“哈哈,他但凡跑慢一点就得中阎埠贵的计。
今天阎埠贵还守在门口,问我阎解成的下落。”
“他也问我来着。”
两人嘻嘻哈哈的喝了一顿。
转天,李建国想陈雪茹了。
把瑶瑶放到空间后,让她自己去练武。
李建国就去找了陈雪茹。
“建国弟弟,你来了。
快来尝尝这个咖啡。
这可是刚让老毛子带过来的。
据说是今年的新豆子。”
李建国过后喝了一口感觉还不错。
“雪茹姐感觉挺好喝的。
你现在不做生意了,跟老子那边居然还要联系。”
陈雪茹昂了昂头,得意起来。
“当然了,不做生意也能做朋友。
建国弟弟,下次再给我带几坛酒。
你带的我都喝完了。”
“没问题,雪茹姐,下次我就给你带。”
陈雪茹不知道从哪拎出来两瓶茅台。
两人又推杯换盏起来。
现在李建国的酒量真是无敌。
喝这种普通的酒水可谓是千杯不醉。
完全没有自己酿的灵泉酒劲儿大。
两人吃了一顿饭之后。
两人又翻云复雨了一番后。
陈雪茹软软的的趴在李建国身上睡着了。
因为下午没事就直接陪着陈雪茹睡了个觉。
晚上才去空间陪着瑶瑶洗的澡。
因为她练了一天的武,也是累的都是汗。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很平静。
一直等到20天后。
看到坛子里的酒,已经没问题了。
杂质下沉,初步变清,完全达到了初步酿造的标准。
随后就开始过滤压榨。
里面所有的杂质都过滤出去。
先用粗麻布,后用细纱布过滤了两遍。
又重新装进了发酵坛之中。
这些酒还需要二次发酵。
然后直接扣上大碗进行水封。
水封好后算了算。
现在这些已经剩6000多斤了。
刚开始可是1万多斤的水果,加之不少的冰糖。
得酒率也还行,不上不下。
直接用灵泉水做的水封了。
因为书上来说,为了防止细菌,还得7天换一次水。
灵泉水应该就没这个烦恼。
等到酒液完全透亮,没有气泡后,二次酿造就算成功。
这次就不用经常盯着了,只要保持温度就行。
一下子又到了五六年年底。
今年过的是真快,也没发生过多少大事。
除了秦淮茹生了个孩子,阎家的斗志斗勇之外。
院里边还是挺平静的。
阎解成这次也很是听话。
一次也没出现过。
跟许大茂喝酒的时候,听许大茂说,他已经在厂里租到了宿舍。
虽然是个6人间,环境很差。
但是便宜,在宿舍住着,年前是不回来了。
很快就到了年底。
李建国领了轧钢厂的过年福利。
和瑶瑶一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