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哥,你这谎话说的也太顺了,脸色都不带变的。”
“哎,瑶瑶啊,这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这么着敷衍过去了,要不然是真没辄。”
“建国哥,真是委屈你了。
早知道应该说是我怀不了孕。”
“行了,瑶瑶。就这么着吧,都已经解完了。
我爸妈以后也不会催促了。”
两人又回到院内,今年都不用李建国吩咐。
闫埠贵乐呵呵的指挥着他的儿子。
把李建国家门前的春联给贴好了。
阎埠贵主观能动性是真不赖。
“阎老师,你这可以呀,都主动干活了,免费的吗?”
“行了,建国不要再取笑你三大爷了。
咱们年年都是这样,我看你去又回家看父母了吧。
我就做主给你粘贴了。
怎么样?这副对联的字,写的是不是比去年要强了?”
李建国打量了两下,他是看不出来什么好不好的。
随口回应了句。
“阎老师,你的字是真不错。
我感觉你都可以去摆地摊卖字了。
到时候也有个收入不是。”
“唉,又笑三大爷了不是。
我的水平我知道。
我离专业的还是差的很远。”
说这话的时候,瑶瑶已经抓了两把花生放在了中间的桌子上。
两人回到屋内后,又一人泡了一杯茶。
两人喝的已经很节省了。
但是茶叶下去的速度很快。
现在已经剩下的不到一斤了。
大年三十,看着何贾两家忙忙活活的,阖家欢乐。
真是新年新气象呀!
何雨柱今年弄得更夸张了。
直接整了十几个菜,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现在秦怀茹的肚子已经挺起来了。
过完年后,再有几个月估计就要生了。
也不知道这次是男孩还是女孩。
全场也就何雨水闷闷不乐,看着其乐融融的众人。
她就是融入不进去。
李建国本来以为这个年能平静的过去。
没想到在大年初二的时候。
阎解成带着许大茂上了门,他又带着一个油纸包和一瓶酒。
这次阎解成真是下了血本了。
油纸包里居然有一只烧鸡。
而且带的酒也不是散篓子,带的是一瓶二锅头。
李建国又拿出了几个,过年吃剩的剩菜,开了两瓶莲花白。
三人又开始喝了起来。
“两位哥哥,这次我真的是没辄了。
现在我一回家就有人轮流盯着我。
他们真的是同仇敌忾了。
两位哥哥还有什么办法吗?
别说做饭的时候接近了,连平时我都靠近不了。
只要我接近,就有一个弟弟盯着我。
我现在是愁的脑袋瓜子都要裂了。”
李建国听过后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
在对方的眼中都看见了笑意,毕竟他的操作是太傻了。
李建国安慰起了阎解成。
“唉,解成,你也是太没有耐心。
有点太心急了,现在已经被打草惊蛇了。
你一时半会恐怕也拿不下你父母了。”
许大茂也赶紧搭话。
“确实啊,现在天天盯着你,谁也没辄呀。”
“唉,两位兄弟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李建国随即暗示起来。
“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除非你知道一些你父母的把柄。
威胁一下。
你想想易中海是怎么进去的?
只要你能威胁到自己的老爹。
到时候他就不敢让你还钱了。”
听到这后,阎解成的眼睛开始转了起来。
他想了半天,自己的老爹除了抠一点之外。
也没犯过什么大错。
“建国哥,我爹平时除了抠门以外,还爱占点小便宜。
也没犯过什么别的大事啊。
就按成分来说,小业主成分多的是。
怎么也威胁不到他啊。”
阎解成一脸苦恼的看着李建国。
李建国感觉这个家伙真是笨死了,他赶忙看向许大茂。
没想到许大茂也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李建国。
好嘛,看来许大茂这个家伙也聪明不到哪去。
许大茂看着李建国。
思考起来,想了半天也不知道阎老抠有什么过错。
李建国慢悠悠的卖起了关子。
“哎,建成啊,这个事我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
你说一旦你玩砸了?
把你老爹再弄进去,罪过不就大了吗?”
“建国哥,你赶紧告诉我吧,不会玩砸的?
我就是威胁威胁他,怎么可能真去告我爹?
只要他不让我还钱,我和他之间扯平了。”
阎解成一脸祈求的看着李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