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百多斤的分量全压在这只脚上。尼古拉的右肩胛骨向下凹陷一指深,疼得直翻白眼。
“留这个活口。”张猛将斩马刀倒插进雪地。“剩下的,卸手脚,割脑袋带回去交差。”
后头三名燕山卫默不作声。手起刀落。三名求饶的话还没喊出嗓子眼的罗刹兵,喉管当即被切开,倒在血泊中。
血腥味极速蔓延。
王二解下腰带上的牛筋索,三两下将尼古拉双手反背,打成死结。
“头儿,太孙交代过,舌头要扒光了摸清楚底细。”王二说着,伸手去扯尼古拉身上的猩红军服。
尼古拉本已半死不活,见王二扒衣服,突然象发疯的野猫。脑袋死命往下扎,仅剩的左手拼命护住内襟暗袋,嘴里叽里咕噜骂着听不懂的脏话。
“这狗东西身上夹带私货。”张猛一把揪住尼古拉的卷毛小辫,硬生生将他半提起来。
王二抽出剔骨短刀,顺着尼古拉领口往下用力一划。猩红外套连同那圈雪貂毛裂成两半。
一个巴掌大的防水油布包滚落进带血的雪泥。
张猛脚尖一挑,接住油布包。单手撕开防潮油纸,里头没金银细软。一张发黄发硬的糙羊皮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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