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岳母,我们不应该这样。”
随着掌心和掌心的交叠,北条雪的心弦为之一荡,终于有了动作,手掌握成拳头开始抽骼膊。
按摩是按摩,牵手是牵手,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
女婿给岳母按脚,虽然在她的印象里没有这样的案例,但从常理来看还是挺合理的,这是孝顺的表现。
但是牵手,无论怎么想都不合理,而且小南还在旁边呢。
最为重要的是小南突然醒过来看见他们在牵手的话,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因为她抽骼膊的力道很轻,而且还说着这种挑火一样的话,白鸟修望着她那温婉且绝美的脸蛋,恍然之间根本摸不准她的心思。
她这话说的,到底是想要?还是不要?
“岳母,我只是在给您按摩,您不是说您的骼膊很累吗?”
鉴于她的抗拒力度太低,白鸟修没有就此退缩,强词夺理的说道。
“白鸟君,适可而止吧————”
面对他的说法,北条雪没有就此屈服,可是手上挣扎的力道却没有变化。
因为她担心自己拒绝的太过强硬,会伤害到白鸟君的心。
“岳母,您也不想吵醒小南吧?”
发现她事到如今还这么温柔,白鸟修索性是祭出杀手锏。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北条雪侧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觉的小南,不敢再挣扎,顿时委屈巴巴地看了他一眼。
又拿小南来威胁她,这家伙真是坏孩子。
“很快就好。”
察觉到她那幽怨又委屈的目光,白鸟修没有与之牵手,开始给她按手。
虽然他刚才没有专门去看手部按摩的视频,但是没关系,按摩的原理是相通的,就是为了舒展筋骨。
“就会欺负我,白鸟君也太坏了————”被他摸着小手,北条雪很气,腮帮子鼓气的看着他,却是拿他没辄。
归根结底,这事还是她的错,若不是她刚才说起骼膊很累,白鸟君根本无机可乘。
仅此一次,下次绝对不能给他这样的机会了。
白鸟修看到她腮帮子鼓起象是松鼠一样,顿时就被可爱到了:“她绝对不会被我得手,但是我非要,她也没办法————她喜欢这样的调调吗?”
通过张开第三只眼看透未来,再加之如今的实战,他算是摸清北条雪的心思了。
简而言之,北条雪喜欢被动。
或许是嘴上说着不要,但其实她在内心深处期望着他主动和强硬一些,这样子就能够减轻自己的负罪感了。
总算是摸上了小手,白鸟修可谓是摸得爱不释手,时不时感慨几句:“您的手好白好软。”
“您的手好漂亮。”
“你的手好嫩呀。”
他不是手控,但北条雪可谓是人如其名,肌肤就象是雪一样白净,小手摸起来就象是在滑雪一样丝滑柔软。
手掌纤瘦修长,五指葱白如削,肌肤娇嫩柔软,漂亮的象是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
明明是家庭主妇,并非十指不染阳春水,却是一点老茧都没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被他一顿猛夸,北条雪感觉无比羞耻,脸都红了,一句一句的回应:“白鸟君,你别再说了。”
“白鸟君,你小点声,要是吵醒小南怎么办、”
“白鸟君,算我求求你了,快点结束吧。”
刚才他给自己按脚的话,可没有这么多的话。
最让她难为情的是白鸟君跟她十指相扣,美曰其名是帮她放松手指。
如果小南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总之还是尽快结束比较好。
鉴于她的害羞,最后还提到了求求你,白鸟修虽然是摸得爱不释手,但也没折腾她太久。
凡事都讲究一个分寸,要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
不管怎么说,这次动手动脚算是一步到位了,直接捅破了两个人之间相隔的窗户纸。
“这只手按完了,另一只手要不要也按一下?”
白鸟修放下她的左手,就问道。
“不用了。”
北条雪的右肩还靠着小南,根本腾不出手来。
“好的。”
白鸟修没有强求,该听话时还是需要听话的。
“呼————”
总算是结束了按摩,北条雪倚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这场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呼————”
见此情形,白鸟修同样是倚靠在沙发上,十指交叉在一起往前一推,发出了骨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