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
夜色渐晚,山吹南睡着了,这是好事,但这也是让人始料未及的展开。
仍旧清醒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意识到眼下的状况,心情都不太平静。
白鸟修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望着她那温婉且绝美的脸蛋,柔润且温柔的眼眸,还有她那细枝结硕果,即便是宽松的睡衣都难以掩盖的曼妙曲线。
北条雪真的美极了,比白鸟修见过的绝大多数美女都要美,就象是一颗成熟到仿佛能够掐出水来的水蜜桃,甜美多汁且可口。
而且她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举手抬足,一颦一笑之间都透露着一股从骨子里满溢出来的温柔,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股母爱般的光辉,就象是弱女子的代名词,我见尤怜,惹人怜爱。
更加让人心跳加速的是她此时双颊泛红,目光躲闪,低头唯诺的反应,简直就象是把我很好欺负”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他在盯着我————小南睡着了,他直接就不演了————他要对我出手了————”因为他的眼神不复平日里的清澈,而是多了几分灸热,北条雪感觉自己就象是被饿狼盯上的小绵羊,胸口的心跳加速根本止不住。
白鸟君这一刻的视线太直接了,目光仿若实质化一样在她的体表扫视,似在贪恋她的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张开血盆大口将她给吃干抹净。
“岳母。”
看到她象是待宰羔羊一样温和且无害,引人犯罪的模样,白鸟修开口打破了沉默,声音有几分低沉。
“是。”
心弦紧绷的北条雪听到他的呼唤,下意识地应了一声,而后就感到懊恼了。
是?是?!她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接下来轮到您了。”白鸟修直奔主题,没有商量,也没有多言,就象是在宣判步骤。
“白鸟君,小南睡着了,要不这事就算了吧?”北条雪意识到他打算做什么,抬眸对上他那直切的目光,素手挽了挽头发就躲闪开来,轻声细语的试图协商。
她是绝对不会让他得手的一这番话她当着父亲,好闺蜜,女儿的面前说过,她可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必须说到做到。
虽然白鸟君刚才帮小南按脚的时候看起来很正式,没有什么出格的动作,而且效果拔群,确实是有利于缓解疲劳,就象是专业的足部按摩师,但她还是觉得不太合适。
因为白鸟君是足控,摆明对她的脚很感兴趣————自己要是任凭他触碰的话,等于是在纵容他越界。
而且她从小就博览群书,深知霓虹虽然没有类似的规矩,但是在龙国的古代,女子的脚是不能被丈夫以外看见和触碰的私密部位。
或许现代跟古代的规矩与观念不同,女子可以穿拖鞋与高跟鞋,大大方方的展现出来,但是被人看见和被人触碰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我答应了小南帮您按脚,我不想食言。”
发现她心生退意,白鸟修没有就此放弃,而是坚定道。
“没关系的,只要我不说,你不说,小南不会知道的————待会我将她扶回房间再叫醒,等到她问起,我就说你帮我按过了。”
见他搬出约定的说法,北条雪自知理亏,说起话来底气不足,但还是在想办法争取。
因为有一就有二,白鸟君今天帮她按脚,有了肌肤上的接触,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景就会有第二次。
一而再,再而三,周而复始,结果就是一发不可收拾,须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不行,我不想欺骗小南。”
虽然她想出来的方法不错,然而白鸟修对此不感兴趣,态度依旧坚决。
或许他跟北条雪在暗中达成约定,一起瞒着小南,拥有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两个人会成为秘密共犯,能够一定程度的改变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但对于男女关系而言,肌肤之亲才是最直观的进展,秘密共犯根本不够看。
纵使这次只不过是按脚,但千万不要小看肌肤上的直接接触。
须知有过肌肤之亲和没有肌肤之亲,是男女关系之中最为明显的分界线。
“这————”
北条雪看到他义正言辞的打着诚实守信的名号,而且将她提出来的策略一棍子打成欺骗,转头
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睡觉的小南,一时语塞。
论起嘴皮子功夫与头脑,她这种常年深居浅出的女子,哪里会是白鸟修的对手。
“白鸟君,我们这不是欺骗,只是隐瞒。”
话虽如此,北条雪没有就此认命,依旧在垂死挣扎的狡辩。
“我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岳母,您也不想我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吧?”
面对她的负隅顽抗,白鸟修没有放弃,仍旧在坚持。
事实上,如果没有系统选项揭露的未来,他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