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一软,舒服到令人心弦荡漾的感觉,好似电流一样从骼膊蔓延开来,贯彻全身。
那股蚀骨销魂的感觉很熟悉,即便是什么都看不见,他还是一瞬间就意识到了状况这是岳母将他的骼膊抱紧了怀里。
“卧槽”
有被爽到的白鸟修在这一刻,算是明白了(北条雪的诱惑)这个延时奖励的真实含义。
别说他本来就觉得北条雪很漂亮,哪怕他没有这种想法,面对这样的诱惑,哪怕是得道高僧来了都得返俗。
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短飞车经过最后一个平稳的小坡道之后,终于是冲破了黑暗,却是开始弹射加速的开始往上攀升。
周围的声音很吵,但终于是得见光明,已然是开启了全神贯注的白鸟修根本不害怕,而是第一时间看向了左边。
果不其然,北条雪因为极度恐惧与紧张的缘故,就象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抱住了他的骼膊明明是保护设备更加安全,却是依赖着他。。
下一刻,白鸟修的身心就象是快速向上攀升的过山车一样,直冲云宵与天堂。
软,太软了,怎么能够这么软啊? 高飞车在天旋地转的呼啸,耳边有风声,有尖叫声,还有“不要,不要”“要死了”“对不起”的话语层出不穷,但是白鸟修的身心都沉浸在北条雪的致命温柔之中,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白鸟修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过山车的速度逐渐平稳了下来,进入到了一个小型隧道。
“结束了吗?”
尖锐到刺耳的叫声总算是停了下来,山吹南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
“结束?刚才只不过是热身,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听到她的话语,后排的女生忍不住开口。
“不会吧?”
得知到刚才那么刺激的体验,竟然是热身,山吹南顿时就被吓得一个哆嗦,出于本能与依赖的看向了身旁人。
然而她才刚歪过头来,就看到修君的左臂正在被妈妈紧紧抱着妈妈看起来很害怕,面色煞白,紧闭着双眼,用力抿着嘴唇。
见此情形,山吹南愣了一下,而后低头看了看跟修君拉在一起的手。
“我也要!” 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山吹南心头的害怕与紧张被完全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渴望与热切。
其实她很早之前就有这个想法了,因为她看到过濑户由纪不止一次将修君的骼膊抱进怀里。
想归想,只不过山吹南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过山车如今很平稳,速度更是接近于停止,她要是在这种情况下将修君的骼膊抱进怀里的话,太突然了而且她也不好意思这样做,必须等一个恰当的时机!
“咔。”
过山车缓缓前行,突然停了下来,停留在一道向上延伸的轨道前,带有机油味的链条开始拉升。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有一种好戏即将开场的感觉。
“结束了?”北条雪在开车之前就闭上了眼睛,注意到周围安静了下来,车子也不动了,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然而她一睁开眼,就看到了坡度夸张的轨道近在眼前,显然还没到终点。
惊魂未定之下的她看向了身旁,看到了白鸟君,也看到了宝贝女儿,确认到两个人都是安然无恙,顿时安心了不少。
“咦?”可就在这时,北条雪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白鸟君的骼膊伸向了自己这边。
察觉到这件事,她沿着肩膀往下看就发现白鸟修的骼膊被自己抱在怀里,深陷温柔乡。 “!!”
惊觉此事,北条雪的心脏怦怦狂跳了几下,赶忙松开了他的骼膊,本来还是苍白毫无血色的俏脸,登时变得红润,殷红的象是西红柿一样。
“雪啊雪,你刚才在干什么呀!”北条雪虽然是因为慈眉善目的缘故,看起来不太聪明,其实是秀外慧中,意识到是自己主动抱住了白鸟君的骼膊,窘迫害臊到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明明言之凿凿的说过‘绝对不要让他得手’这种话,结果白鸟君还没对她出手呢,她却是反过来勾引人家。
“可惜,反应过来了吗?”白鸟修发现她松开了自己的骼膊,即便是全神贯注的状态下,还是感觉很无比惋惜。
因为踏足山巅,进入低谷,两者都是让他受益良多。
感知在双重加强之下,虽然同车游客的尖叫声吵得他耳朵疼,但他仍旧是痛并快乐着。
“完了,完了,也不知道白鸟君会怎么看待我他会不会以为我在诱惑他?”害臊到面红耳赤,乃至是白淅脖颈染上红晕的北条雪,低着头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