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也会有类似的想法。
“!!!”
山吹南没有说话,但是嘴巴微张,杏眼圆睁,小脸煞白,只感觉是毛骨悚然。
坏了,坏了,坏了,修君被坏女人包围了。
“小南,你也不想白鸟君成为东云姐妹的玩物吧?”
看到她心生动摇,北条雪意识到自己想到的策略有效,适时补上致命一击。 “不行不行不行!”
听到‘玩物’这样的词汇,山吹南当场就破防了。
她跟修君相识了那么久,至多是摸摸手,抱一抱,闻闻味道,依偎而眠。
她将修君视作珍宝,哪怕是脱敏练习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摸一摸就好,可谓捧着含着,生怕摔着化了,但这不代表东云老师也会象她这样做。
仅仅是一个东云老师就很可怕了,还有双胞胎妹妹,修君落到这两个人的手中,不得被榨干啊?
“我也觉得这样不行,我们去求你姥爷吧就算今晚没能够成功,也可以为明晚做好准备,毕竟白鸟君说过这是一场持久战。”
总算是敲响女儿心中的警钟,北条雪就再次怂恿道。
不同于女儿还要去上补习班,她一整天都在家里待着,做完每日家务,定时给父亲端茶倒水切水果,每日健身,其他时间都很闲,忍不住就会胡思乱想。
即使白鸟君是花心男,会喜欢两个人,乃至三个人,但一个人的时间和精力终究是有限的。
如果东云老师先跟白鸟君在一起的话,面对双胞胎妹妹的左右夹击,小南根本找不到任何翻盘的机会,就连挖墙角都挖不动。
正因如此,小南必须兵贵神速,先下手为强才行。
“确实修君还说过姥爷什么时候会将他请过来,取决于姥爷什么时候心软。” 想到修君一旦被东云姐妹得手,凭借正式女友的身份,不仅限于牵个手抱一抱,还有可能做更多事情,山吹南是真的不淡定了,开始找理由说服自己违抗命令。
本来她就算是很伤心很无助,但是因为她知道修君是很慢热的男生,而且跟她还续租了,所以她不担心修君会离开自己。
但是听完妈妈的说辞,她发现自己还是远远低估了修君跟东云老师一起学习的危害性。
“没错,我们求的次数越多,你姥爷心软的概率就越高。”
看到小南总算是坐起身来,振作起精神,北条雪长舒一口气。
东云美月长得太漂亮了,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即便是她来面对这样的情敌都感觉到窒息与乏力,更何况是小南。
明明情敌超强,小南却是没有什么危机感,满足于假冒男友,这样可不行。
时间不等人,父亲的问题一天不解决,白鸟君被抢走的可能性就多一分。
“妈妈,我们应该怎么做?”山吹南成功说服自己,顿时就来了精神。
然而脱离修君的计划采取行动,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按照白鸟君教的那样,你姥爷要是不答应,你就哭,只要你哭了,我也会想哭。”
北条雪早就想好了对策,计划不变,计划时间有所变动,不给父亲喘息的机会,直接上强度。 其实她一个人也可以哭出来,因为她也挺委屈的。
父亲明知道她想要将白鸟君留下来,而且她还给出了绝对不会被得手的承诺,结果父亲就是不相信她,死活不肯松口。
只要父亲愿意松口,就算白鸟君今天出于守信,还是要去找东云老师,但是她和小南一起努力的话,或许可以让白鸟君结束一天的假期辅导之后,来北条家休息和过夜。
只不过人多力量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还是决定拉上小南一起发力。
“要是我哭不出来怎么办?”
面对这个要求,山吹南感到很为难。
相比起妈妈,其实她没那么容易哭出来,虽然她最近哭的次数不少,但主要还是受到妈妈的影响。
“哭不出来?”
见她这样说,北条雪不由得为之侧目,不明白她是哪来的困扰。
小南确实不是什么爱哭鬼,可一旦跟白鸟君扯上关系,却是很容易急到哭的。
“叩叩。”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你姥爷来了,你快缩到被子里窝着,蕴酿一下心情。”注意到这个动静,北条雪骤然回过神来,赶忙道。 “恩嗯。”山吹南闻言点了点头,赶忙再次躲回被子里。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北条雪站起身来随便拨弄了几下刘海和鬓发,又伸手揪了揪自己的紫色修身连衣长裙,尽可能凌乱一些,这才下床穿上拖鞋,赶忙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