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鸟修打开书包拿出两份试卷继续写,全班的同学都懵了。
因为距离太远,而且考场上不能东张西望的缘故,他们只敢偷瞄几眼。
可是偷瞄几眼,却是没办法搞清楚状况。
“白鸟修在搞什么名堂?”
正在认真答题的木村清一郎察觉到这件事,顿时心烦意乱,
这个状况跟他预想中完全不一样,就象是一场稳操胜券的比赛突然发生了重大的转折。
话虽如此,他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做题。
作为班级第二,常年位列年级前十,他对于考试这件事很有心得。
不管白鸟修考多少分,短短十几天的刻骨学习,怎么可能比得过他长达十几年的付出与心血。
其他学生看到这个情况,同样是搞不懂,心思一时之间全乱了。
在考场上提前交卷之后,可以在自己的座位上进行一些不影响他人的动作,这可是超级优等生的特权。
正常情况下,优等生们即便是提前做完了试卷,也不会提前交卷,而是反复测算,避免出错。这不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够,而是在养成优秀的考试习惯。 明明是这样,为什么白鸟修提前交卷了,而且还拿出其他试卷来做,还引起了监考老师的特别关注?
因为考场上必须保持肃静,优等生们面面相觑却是没办法讨论,只好压下心头的烦闷去做题。
其他人没办法自由走动,但是监考老师可以。
受到超快完成选择题的影响,出于好奇的长谷川英治不知不觉间就停留在白鸟修的座位旁。
“这个答题速度是认真的吗?”
“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都不需要思考和计算的吗?”
不再是待在讲台上,而是亲眼所见,长谷川英治是真的看懵了。
作为资深教师,更是监考多年,他曾经见过很多被称之为天才的优等生,却是不曾见过白鸟修这么恐怖的表现。
不管是什么题目都是看一眼就开始写,下笔如有神,更是赏心悦目。
或许大学统一考试入试的历年考卷早已是公布答案多年,但就算是对着答案抄,落笔也是会有停顿和迟疑的,因为不懂的人会担心自己抄错了答案,必须看清了再写。
但是白鸟修很自信,就仿佛是真的知道这一题怎么解。 最为关键的是他左看右瞧,绕着白鸟修转圈,硬是看不出一丁点作弊的迹象。
“得回去监考才行。”
长谷川英治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看了十分钟,没有忘记自己的监考职责。
重新回到讲台上监考,他再次巡视着全班,就注意到第一排的山吹南悄悄举起了手。
“山吹同学,怎么了?”
对于这位年级第一的超级优等生,长谷川英治很尊重,立马走向前去就小声道。
“老师,我想要跟您提前交卷,然后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
山吹南用双手将试卷呈送给他,声音又轻又温柔。
“好的,请好好休息。”
长谷川英治对这种品学兼优的超级优等生是打从心底的喜爱,微笑着用双手接了过来。
做完这件事,他就回到讲台上,小心翼翼地将山吹南的试卷盖在白鸟修的试卷上面。
那家伙还在奋笔疾书,但是跟其他学生有所不同,他是写完了期末考试的试卷,在写其他试卷。
因为不好擅离职守,又按捺不住好奇心,他的眸光在不知不觉间垂落了下来。
“写得快不代表写的对,也不知道白鸟修和山吹南的试卷对比起来是什么样。”
随着这个念想的出现,长谷川英治伸手将两份试卷分开平放在讲台上,就审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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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比还好,这一对比,他顿时被吓了一跳,因为两张试卷的选择题答案是完全一致的。
除此之外,填空题的答案也是如出一辙,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只有应用题方面,两张试卷才开始出现差别,解题过程和运用公式有所不同,但答案是一样的。
“开什么玩笑”
拿着常年位列年级第一,经常多科目满分,遥遥领先于其他学生的山吹南的试卷作为答案参考,长谷川英治在对比结束之后,感到难以置信的再次看向教室角落的白鸟修。 年级第一和年级倒数第一的期末数学试卷,竟然有这么高的重合度,答案完全一致,这是不是意味着山吹南能考多少分,白鸟修就能考多少分?
让他细思恐极,匪夷所思的是白鸟修比山吹南还要更早一步的做完试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他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