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登的下场早有猜测,但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即便北条龙马没有跟老登算帐,单凭那个小情人作为中间人牵线搭桥的180亿合同,就足够老登吃一壶的。
180亿的合同,按照如今的比例换算,那也是相当于10亿人民币的天价合同。
一个女人要是有能力找来这样的合同,还需要给别人当小情人吗?
如果按照阴谋论去推测,180亿的合同甚至有可能是北条龙马的手笔,就是为了坑老登的。
没过多久,山吹南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白鸟修扫了一眼,发现她将白色棉袜给脱掉了,穿着露趾拖鞋的小脚丫看起来白淅又娇嫩。
紧随其后,北条雪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摆着三杯水,还有切块装盘的西瓜。
“白鸟君,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事情呀?”
齐聚沙发前闲聊了几句西瓜真甜之类的话,隔着女儿坐着的北条雪用手几缕散落的发丝撩至耳后,就忍不住问出了心中在意的事情。
这个话题一出,正在用塑料叉子将切块西瓜送到嘴里的山吹南,轻咬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
“朋友有约。”
早有预期的白鸟修,没有任何尤豫就给出了答案。
实话实说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他说这几天都在忙着学习备战期末考试的话,这两个人十之八九会产生“只是学习,为什么非要在家里,来北条家不也可以吗?”的想法。
听到这个含糊其辞的回答,山吹南和北条雪这对母女忍不住对视了一眼。
不等她们发问,白鸟修就欲盖弥彰一样的补充了起来:“我上个星期不是一直忙着在给班长假冒男友嘛,推了很多朋友的邀约,所以我在事情摆平之后就去逐一赴约了。”
“也就是说,修君你这些天是跟朋友们去玩了吗?”
山吹南闻言很吃惊,她本以为修君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忙,所以这几天才没来跟她和妈妈一起庆祝,结果竟然是这样。
“是啊,去了很多地方玩,卡拉ok,游乐园,电玩城,运动馆,电影院,还挺有意思的。”
因为她这句话的语气有一点点酸,明显是吃味了,然而白鸟修就象没有察觉到一样的吃着西瓜,如数家珍的说着。
“真好啊————”
得知到他这几天玩的很开心,山吹南是真的酸了。
仔细想想,她和修君好象还没有一起在外边玩过呢,虽然有两次在网吧见面,但都是在讨论剧本,应该怎么对付爸爸。
卡拉ok,游乐园,电玩城————这些地方听起来就很好玩,她也好想去。
“?”
找到坏男人打法之后,存心让她们猜疑的白鸟修,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思绪都是为之一定。
不是,班长这个时候不应该猜测他是不是跟女生出去玩了吗?感到吃醋和难过吗?为什么会是羡慕?
“原来你这几天是去玩了啊。”
与此同时,北条雪将手按在胸前,长舒一口气,象是如释重负。
“岳母,你为什么要松一口气?”
看到她这个反应,白鸟修顿时就按捺不住好奇了。
“因为你好几天都不来,我还以为你被卷进很麻烦很危险的事情里了。
被问及这一点,北条雪说起自己的猜想,有些难为情的绞着手指。
四天都联系不上,她一个人在家里闲着没事干的时候,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而且这几天都是跟女儿一起睡,也是聊了很多话。
考虑到白鸟君是校霸,有着武中之虎的外号,以及打遍东京都各大高中的英勇战绩,说不定他是找人打架去了,然后招惹上了大麻烦。
因为这两个人的反应超出预期,一个是羡慕,一个是放心,即便白鸟修的脑子很好用,在这一刻也是卡住了。
“班长为什么没有吃醋?是因为她太迟钝了,然后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不可能啊,我刚才就差没把我这几天其实是跟女生出去玩,而且玩的很开心”这句话说出口了。”
“岳母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不应该是心生警觉吗?毕竟我这几天有可能是跟其他女生出去玩了,有花心男的迹象,还跟她的女儿走得那么近。”
面对这两个问题,白鸟修陷入深度思考。
他想不明白这对母女刚才的反应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思路,是因为女人心海底针吗?
还是因为恋爱脑的脑回路太奇特了?还是说他算漏了什么东西?
其实他不是完全没有头绪,那便是班长和岳母的反应,为什么看起来就象是根本不介意我花心一样?”的可能性,但是这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