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为什么这么久才想通。
因为岳母是一个好女人,她只是爱错了人,而且她还有女儿,她有她的顾虑。
就在这时,白鸟修突然感觉到骼膊传来了感觉,转头望去。
那是山吹南,她紧抿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是泪眼朦胧看着他。
看到她也哭了,而且哭的这么可爱,白鸟修即便还在维持着全神贯注的西格玛男人状态,仍旧是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头上摸了摸。
小南到底是谁研究的呢,怎么能够这么可爱啊?
哦对了,是大可爱岳母研究出来的。
“1
”
突然被他宠溺的摸摸头,山吹南那双泪眼朦胧的杏眼陡然瞪大了几分,心跳骤然加速,俏脸飞上红晕。
第一次,这好象是修君第一次主动碰她,而且还是这么亲昵的做法。
厕所那次不算,当时修君是为了演戏给爸爸看才那样做的,现在可不需要演戏。
“哭吧,今天哭完了,以后应该就不用哭了。”
抚摸着她的脑袋,因为不想打扰到岳母,白鸟修只能在心中轻语。
虽然父母离婚之后,小南以后就没有爸爸了,可这未必是坏事。
因为小南还有最爱她的妈妈,还有牛逼轰轰的姥爷,最为关键的是她以后不用再担心妈妈会伤心和难过了。
“白鸟君,我真的离婚了吗?”
无声哭泣了一会,山吹雪的泪水才得以平息下来,抬眸看向白鸟修,忍不住问道。
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快到她反应不过来。
长达十九年的婚姻,长达半年的痛苦,却是在她下定决心找白鸟君这个大男孩求助之后,短短不到一天的功夫就结束了。
“你明天带上律师跟山吹先生去役所提交申请,再更改一下户籍,你们就正式离婚了。至于财产分配的问题,交给律师处理就行了,等到协议内容完全执行,这事就彻底结束了。”
早就将手从山吹南的脑袋上收回来的白鸟修,面对她不可置信的疑问,现实又详细的回应。
“恩嗯。”
山吹雪点了点头,将这些话记了下来。
这件事很重要,关乎到她和女儿以后的人生。
总算是等到她的注意力从离婚这件事上脱离出来,山吹南终于是忍不住了,张开双臂走向前去抱住她。
“怎么了?”
突然被她给抱住,山吹雪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才问道。
“对不起,早上对你说那样的话,你能不能原谅我?”
埋首在她的肩膀,嗅着她熟悉又好闻的馨香,山吹南摇了摇头,声音有几分哽咽。
虽然她们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在说话,就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母女的关系很和谐。
可是早上的事情就象是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头里,一直在隐隐作痛。
“没关系,妈妈没有怪你,是妈妈太懦弱了,让你太失望了。”
感觉到她的愧疚与难过,山吹雪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泪水,再次涌现了上来o
“对不起————”
虽然她不介意,但山吹南还是很难过,抱住她的双臂又紧了几分。
“小南。”
就在这时,屋外客厅传来了一道有些嘶哑的男声。
“1
“”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相拥而泣的母女皆是一惊,陡然回过神来。
对于她们的温情时刻而言,山吹智也的存在就是不和谐的音符,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是那么的刺耳。
“你们不用害怕,他应该是收拾好东西要走了,临行之前想要跟小南说说话。”
见此情形,白鸟修开口安抚着她们。
“他要走吗?他要去哪里?”
山吹雪闻言一愣,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关心道。
“他要走了,至于他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今晚不会在这个家过夜,以后也不会,因为这栋房子以后归你了,我让他把钥匙交出来了。”
看到岳母下意识的反应,白鸟修知道她还没能够从妻子的身份中脱离出来,为了让她认知到状况,回答的很全面。
,山吹雪和山吹南对视了一眼,都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和高兴。
“小南,去见一见他吧,他应该是有话想跟你说。”
因为老登还在外边等着,白鸟修提醒道。
“可是我不想跟他说话————”
山吹南虽然很喜欢听修君的话,但对于这件事很抗拒,忍不住的嘟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