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病逝。
虽然维图斯与德米特里的关系向来不佳,但仍然感受到一阵难以言喻的伤感。
又过了几天,北方传来消息,匈雅提病逝。
连续的讣告让维图斯情绪低落,他对于政务的态度愈发冷淡,整个人失去了那种热忱与活力。
对此,君堡的民众没有多大反应。他们习惯了皇帝的深居简出,普遍相信皇帝只是在积蓄精力,仿佛一头老虎在山洞打盹,过段时间就会出来觅食,咬得猎物鲜血淋漓。
外界同样没有异动,虽然有传闻说维图斯离世或者退隐,但在消息确认之前,谁也不敢贸然行
动。
每次,白羊的要求都被拒绝。
东罗马从红海—印度洋获得的东方商品远多于波斯路线,即使与波斯地区长期阻断,不影响国内的整体贸易格局。
瓦迪斯瓦夫三世对巴尔干没有兴趣,双方沿多瑙河划界,彼此相安无事。
有次他前往耶路撒冷朝圣,返程的时候,维图斯招待了这位客人。
据某个波兰侍从回忆,皇帝的状况看起来不错,没有出现所谓的疯癫或者卧病在床。
查理七世面临的麻烦更多,临近晚年,他与王太子路易的关系越来越差。
终于,路易躲到了勃艮第公爵的领地。国王长时间紧张不安,担心遭到路易的谋害。
宫廷政局不稳,法国失去了对外扩张的动力,更不可能干涉东地中海。
久而久之,东罗马适应了这种“四夷宾服,海内无事”的环境。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马尔马拉海周而复始地冲刷海岸,卷走了那些有关战争和饥荒的记忆,这一切持续了太久,以至于大部分民众认为这是世界的常态。
某个宁静的黄昏,皇帝病逝于布拉赫奈宫,有些人徨恐不安,有人如释重负,认为头顶笼罩的
乌云散去,新的时代来临了。
得益于他遗留的行政体系和军队,这场和平又延续了数十年。许多人终其一生都没见识过战火,在安宁中诞生,在安宁中逝去,东罗马理所当然地享受维图斯的遗产,仿佛一段悠长且永不结束的美梦。
(正文部分到此完结,番外在十月一号放出来,刷新率和时间与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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