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是那枚宝石。休整期间,我拿着这笔钱吃喝玩乐,过得比军官们还舒坦。
两天时间过去,一艘东罗马巡航舰路过这片海岸。
战舰与海岸间隔数英里,在了望员的视角中,三道细长的烟柱缓缓升起,被海风吹得斜向内
陆。
他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山坡下方的海岸新建了一大片营地,看不清旗帜的具体图案。
“岸边有情况,要靠近一些才能看清!”
了望员的声音传到甲板,大副敲响船钟,命令船员们做好战斗准备,随后操纵舵轮,缓慢驶向那片青绿色的沿海丘陵。
距离越来越近,他们看清了营地的旗帜:红色旗面,黄色十字,四个局域分别有个β字母。
东罗马船长疑惑:“这群蠢驴是从哪冒出来的?难道是敌人伪装的?”
此时,陆军察觉到战舰的出现,一些士兵在海滩上挥手示意。船长确认海滩没有岸防炮,于是让舰船再次靠近,停在七百步外的水域。
经过旗语交流,船长明白了这支友军的身份和番号:“九月初登陆东海岸,不到一个月就冲到西海岸了。他们打得这么快吗?”
既然岸上是友军,巡航舰放下一艘长艇,摇摇晃晃划向海滩。这里的栈桥还在建设,浅水局域安插了二十多根木桩,等待铺设桥面。
很快,博拉诺夫见到了巡航舰的船长。
“陆军从东海岸过来,部分路段的情况很糟糕,我们只携带了轻型野战炮,缺乏攻坚能力。在这里建设临时港口,就是想从海军获取火炮,科西嘉有多少库存?”
船长抓着头发,“年初,我们收复科西嘉岛南部,从陆地方向进攻韦基奥港,陆军动用了二十
门攻城炮。后续,这批火炮一直存放在仓库。如果你们需要更多,只能从西西里岛调集。”
博拉诺夫告诉对面:“你去科西嘉把火炮运过来,顺便让港口的空闲船只去巴勒莫。动作快点,陛下急着要用!”
听到皇帝在前线,船长慌了神,他提出把战舰的火炮卸下来,遭到博拉诺夫的拒绝。
舰炮铸造时不考虑机动,工匠刻意增加重量,换取更好的射程与可靠性。
而且舰炮的炮架低矮,不适合在野外运输,进一步削弱了它在陆地的行进速度。
“别眈误时间了。巡航舰的九磅舰炮威力不够,没法在攻城战发挥作用,攻城需要的是十八磅以上的重炮。另一方面,舰炮的机动性太差,野战派不上用场。”
博拉诺夫招待船长吃了一顿鹿肉,然后把这家伙打发走了。
十月三日,清晨。
两艘巡航舰和一艘运输船驶向这片海岸,发现栈桥仍在施工,船长把舰船停在浅水局域,放下铁锚。
接下来,三艘舰船的操作大同小异:把火炮吊运到长艇,然后让水手划着长艇驶向岸边。如此重复多次,直到船舱的货物全部运到海岸。
一个海军中校告诉博拉诺夫:“能运来的火炮都在这里了:二十门攻城重炮、六门九磅炮、十二门六磅炮、二十门三磅炮。现在,科西嘉南部只剩一些岸防炮。
十天以后,巴勒莫的增援将随船抵达,除了火炮,估计还有其他补给。我听说西西里岛最近一直没有开战,许多补给都用不上”
当天下午,海军方面的报告送到总部。
此刻的维图斯面临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第三梯队正在赶来途中,预计明天抵达锡耶纳。
算上这拨部队,维图斯能够动用的野战兵力达到三万七千,数量和质量远高于河流北岸的法军口坏消息是:那不勒斯的敌军集结完毕,即将向北进发!
长期以来,法军主帅里士满一直待在那不勒斯,东海岸与伊庇鲁斯的距离很近,航行时间仅有一个白天,是希腊人最适合的登陆地点。
如今,里士满通过多方验证,确认希腊主力在托斯卡纳之后,他亲率主力向北方推进,预计有3万~4万士兵。
维图斯即将面临被南北夹击的险境。
他告诉教廷特使罗德里戈:“罗马城的守军必须发挥作用,归根结底,这是在你方领地打仗,总不可能让我们把活全干了!”
“对面好几万人,怎么发挥作用?”
特使很清楚罗马城的状况,不认为己方有阻挡法军的能力。
城内拥有医院骑士团的六千人(包括佣兵)、两千意大利雇佣兵、两千本地民兵、一千瑞士雇佣兵。
特使见识过希腊野战部队的军容,两相比较,罗马城的驻军根本上不得台面。
他劝皇帝不要对守军抱有太大希望,“医院骑士团真正能打的只有两千,再加之一千瑞士佣兵,其他军队就是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