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船和战列舰位于内层。
卡博托的穿过了外层,展现在眼前的是战列舰和大量的运输船,他兴奋地发出命令:
“就是现在,开炮!自由射击!”
再次开火,剧烈的响声让船体略微震动,敌舰予以还击。不出片刻,整片海面彻底乱了,爆鸣声震耳欲聋,焰光时而闪铄,照亮了正在装填的身影。
部分船员从船舱取出火箭,时不时掠过头顶的炮弹让他们惊慌失措,众人来不及瞄准,对准右侧胡乱发射。
火箭呼啸着飞向夜空,有些落入了海水,有些飞向码头,还有一些似乎射中了敌船,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一个见习军官大声提醒:“提督,队列末尾的几艘巡航舰被打散了!”
“知道了!”卡博托亲自掌管了舵轮,操纵战舰避开前方挡路的运输船。
他原本的想法是击沉几艘战列舰,但这幅混乱的场景超出预料,到处都是帆船、火焰和连绵不断的炮击。
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停下来与敌方战列舰对射,一旦陷在这片局域,后续将面临敌人的围攻。
咔嚓!
右侧敌舰的主桅轰然折断,帆布带着燃烧的火星坠入海中,卡博托小幅度向左转舵,让船体避开那根断裂的桅杆和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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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步外,两艘运输船相撞,一艘船的船艏撞破另一艘的侧舷,两艘船像扭打的巨人般锁在一起,难以挣脱。
卡博托若有所思:“估计是敌人强征的渔民,开惯了中小型渔船,不适应这类重载帆船的操作。”
他操纵从其中一艘运输船的船艉方向驶过,让舰炮发动一轮射击。
剩馀的几艘战舰跟在后方,陆续对准运输船开火,把整个船壳轰疮百孔。
凌晨三点,贝鲁西亚号冲出锚地局域,帆布破损,船身上布满炮击痕迹,但没有出现漏水。
卡博托把舵轮交给旁人,他走到船艉甲板眺望西方,跟在身后的仅剩两艘战列舰。
“发焰火信号,通知里面的舰船各自突围!”
说完,卡博托让折返方向,沿着锚地的外围路过,炮击那些体型较小的巡航舰或桨帆船。
他来到底舱,命令船员把仅剩的三十支火箭搬上甲板,以45度角射向港口。
距离太远,不能指望它们产生多大效果,顶多起个气氛效果。
凌晨四点,发射两道蓝色焰火信号。
根据出发前的约定,这代表即将撤退,要求各部立即撤出战斗。
又过了半小时,和身后的两艘战舰脱离战斗,港口的天空被映成暗红色,炮声仍断断续续地传来。
天空猛地亮了一瞬,一道沉闷的声响随之而来,应该是某艘战舰的火药库被点燃,出现了殉爆。
卡博托坐在船艉休息,不远处是一大滩殷红色的血迹,一个士兵提着铁桶走过来,在血迹上面复盖细沙,然后把沙土铲入海面。
卡博托回忆此前的战斗,“突入锚地的时候,似乎有艘战舰的轮廓符合安茹号的特征。”
他不确定安茹号是否沉没,战列舰的橡木船壳很厚,需要持续轰击很长时间,才有可能击穿船壳。
事实上,当时的场景过于混乱,根本没法确定战果。
幸好,陆军占据巴勒莫郊外的丘陵,设立了好几个哨所。等到天亮,哨兵会观察锚地的情况,然后把报告送到特拉帕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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