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位于半山腰,从下往上仰攻太吃亏了。
幸好,这里的坡度较缓。二连想办法爬到堡垒上方的山坡,观察内部情况,然后再考虑下一步行动。”
在军官的催促下,二连士兵抱怨着走向山坡。
这里生长着大片的耐旱灌木,走在最前方的士兵需要劈砍灌丛,累大汗淋漓,每隔一段距离就要轮换。
而在后面,士兵排成几条长队,顺着战友开辟的信道艰难前进。火枪手穿着皮外套,负重较轻,近战步兵穿着板甲衣,体力损耗严重。
“感觉这里比非洲还热。”一个老士官走不动了,坐在滚烫的石头上大口喘息。
突然,旁边的石缝响起嘶嘶声,士官赶忙躲避,不慎撞倒了一个精疲力竭的长戟兵。两人咒骂着摔在下面的灌丛,身上被划出了多道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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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蛇!”士官愤怒地返回原地,发现那条蛇已然藏进石缝,再也找不到了。
此刻,堡垒守军发现了正在侧翼攀爬的敌人,他们把火炮拖运到城墙东侧,对准大致的局域开火。
砰!
一枚炮弹呼啸而来,附近的山地步兵蹲下身子躲避,尽管炮弹没砸中人,却产生一种难以忽视的心理压力。
为了躲避炮击,先头部队被迫更换路线,绕路爬到了堡垒的北侧山坡。
此刻,天空被夕阳染成绚丽的橙红色,蝉鸣逐渐减弱,蟋蟀和其他虫子的叫声响起,夹杂着修道院的敲钟声。
连长站在高处,快速绘制一幅城堡的简易地图,这时,语兵向他转述营部的命令:
让少数士兵袭扰,其馀人休息,八小时后发起强攻。
这道命令来自奥兰多。
他认为夜晚作战的优势更大。赫尔墨斯旅的一营、二营专门挑选没有夜盲症的兵员,平日饮食有胡萝卜,动物肝脏,夜晚的视物能力好于普通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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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二营已经抵达山麓,后面的几个营预计明天上午抵达。
凌晨三点,奥兰多从睡梦中惊醒,观察夜空高悬的明月,距离总攻还有一个多小时。
士兵们劳累了一整天,躺在篝火旁边熟睡,旁边点燃驱虫熏香,最外围洒了许多硫磺粉末。
远处的城堡还在交战,垛口后方时不时亮起枪焰,由于距离较远,枪声被水渠的潺潺流水声掩盖。
“两边发射了上千枚铅弹,估计总的伤亡人数不超过十个。”
奥兰多给水壶灌满热开水,然后拿出下午吃剩的干粮,面无表情小口吃着。
凌晨四点,士兵做好了战斗准备。军官们传阅山上友军送来的堡垒地图,拿出纸笔临摹,然后标注本部的进攻路线和任务。
进攻前,营地西南的篝火相继熄灭。很快,山坡上也熄灭几处篝火,代表他们收到了信号。
“出发!”
突击队在身上裹着一层黑布,缓慢靠近城墙。被守军发现之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城墙下方,试图用绳钩攀爬城墙。
霎时,堡垒外面的空地枪声大作,第二拨士兵抬着长梯冲向堡垒。视野昏暗,时不时有人在黑暗中跌倒。
奥兰多距离城墙近百步,看不清具体的攻城状况,到处都是喊杀声、枪声。
战斗持续了几分钟,他派出第二个连队,再然后是第三个连队,结果都没能拿下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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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守军的注意力被吸引,一群士兵扛着土袋,在距离墙外数十步的位置堆砌掩体。
等到首轮进攻被打退,守军缓过神来的时候,两座掩体的厚度超过了一步。
虽然不知道进攻方的具体意图,守军还是拖来几门火炮,对准那些低矮的掩体开火。
巨响过后,两枚炮弹砸向土袋表面,躲在后方的士兵只听见几声沉闷的撞击。
昨天下午,守军发射的炮弹被山地营捡到,重约四磅,是法国生产的制式轻型火炮。它的威力与三磅炮差不多,难以毁坏砖石建筑和厚实的土层。
趁着这个时间,东罗马士兵在掩体后方挖土,装入土袋之后继续堆在掩体外面。
天亮之后,守军仍在轰击掩体。此时,东罗马士兵不再挖土,而是在掩体后面架设轻型臼炮,轰击墙内的守军。
炮声持续回荡,奥兰多观察山坡上的语,知守军撤回掩体内部,他让士兵再次发起一轮冲锋。
这次,东罗马士兵终于夺取了城墙,残存守军退回主楼坚守。
嘭!
随着主楼大门被炸开,士兵向内部丢了几个铁炸弹,占据了主楼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