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船员留守战舰,驱赶试图上舰的战友们,“别挤了,这又不是酒馆的特殊表演,没什么好看的。啊,将军阁下?”
发觉菲利克斯的肩章绣着一枚金色橄榄叶,船员们不敢阻拦,放任对方过来参观。
68炮战列舰拥有两层连续的火炮甲板,以及最上面的艏楼甲板、艉楼甲板。
通常,大口径舰炮位于下层,以便降低船体的重心,但新式的短管火炮是个例外。
一门32磅短管炮的重量仅比9磅舰炮多一点,可以放置在露天甲板,在不显著增加船体重量的情况下,极大提升战舰的近战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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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短管炮没有占用舰船的“额定炮数”,战舰实际装载的舰炮数量多于68门。
“将军,提督叫您过去开会!”一个传令兵跑到甲板,大声向菲利克斯报告。
“知道了。”
菲利克斯打算开完会,再参观下层甲板和底舱的设计。在他眼里,这艘船堪称世上最完美的造物,诱惑力甚至超过了君堡剧院的美貌舞女。
很快,菲利克斯来到指挥所,舰队高层几乎都到齐了。
科恩通报了本土的命令,表示第二艘68炮战舰已经下水,正处于海试阶段,预计三个月后抵达前线。
“枢密院的意思是让我们自行决定,可以现在发起进攻,或者再等三个月。我决定观望一段时间,看对面是否主动出击。
从去年年底到现在,敌方舰队的集训时间超过半年,如果他们有主动决战的勇气,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科恩不清楚敌军的详细情况,但是,参谋们推测敌方主力应该是葡萄牙舰船,战列舰总数在二十五艘以内。
科恩的眼神在地图上游移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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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方舰队离开土伦,新的基地可能是那不勒斯,如果作风冒进一些,他们会停泊在塔兰托。
或者,新的基地是墨西拿港,这里地处东地中海与西地中海的交界,兼顾两片海域,进可攻,退可守。
它的缺点是外部海况恶劣,舰队进港、出港很麻烦。”
过了一段时间,菲利克斯报告近期的巡逻情况。
“敌人在西西里东部、那不勒斯南部的战舰很少,他们采取避战策略,发现我方巡航舰的第一反应是躲。
意大利南部的港口众多,敌人有的是地方避难。这些天,我们仅仅击伤一艘战舰,逼迫敌人搁浅在海滩上。”
随后,其他分队提到各自的情况。
总体来看,葡萄牙巡航舰最难缠,他们经历过大西洋的恶劣海况,船员素质很高。
法国巡航舰的情况两极分化,部分战舰由威尼斯水手操纵,战斗意志旺盛。那些本国水手操纵的战舰战斗力差,炮战、接舷战都是三流水准。
听到军官们的哄笑,科恩拍了下桌面,“别轻视对手,这仗没我们想的那么轻松,有可能要拖很久。”
六月初,大西洋,黑珊瑚岛(后世,佛角的圣安唐岛)。
最近两个月,行政长官霍拉斯习惯待在海边,盼望本土的巡航舰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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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霍拉斯的视线移向两侧,徒峭的灰黑色山涯直插入海,狂风吹拂着飞溅的浪花,让他有一种被世界遗弃的错觉。
去年秋季,海军告诉霍拉斯,本土即将与法国开战,葡萄牙大概率帮助法国。如果今年夏季没有船只过来,应该就是战争爆发了。
“地中海战况激烈,本土不可能派舰船来保护这座岛屿,这可怎么办啊?”
1449年,东罗马向黑珊瑚岛送来第一批移民,以及一个碌碌无为的宗室,霍拉斯·巴列奥略。
后来皇帝收复埃及,打通了地中海——红海商路,本就不多的移民被投入印度洋的索科特拉岛,黑珊瑚岛从此遭到冷落,现在整个定居点的居民仅有五百零八人。
吹了三小时的海风,霍拉斯走向附近山坡的炮台。
这是小镇仅有的海防设施,石墙砌很厚,放置了两门十二磅炮、四门九磅炮,全部是海军的退役舰炮,炮台上方搭建了防雨木棚。
“装填!”
“瞄准,射击!”
“前进!”
炮台南侧的空地,一百个民兵火枪手正在训练,他们使用的是木制模型,火枪存储在仓库的密封木桶里,避免枪管受潮生锈。
突然,有个民兵跌了一跤,放在往常,众人肯定笑作一团。如今形势危急,民兵的心情压抑到极点,丧失了打闹的兴趣。
铛!铛!
教堂传来钟声,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