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营地。
后方,腓特烈看完这场闹剧,向托马斯询问:“去年瓦迪斯瓦夫向维图斯提出决斗,也是这种场景吗?”
托马斯打着哈欠说道:“维图斯从一开始就没搭理他。”
腓特烈看热闹不嫌事大,用一副遗撼的口吻感叹:
“相传维图斯阵斩金帐可汗,后来率队冲击穆拉二世的大,吓素檀策马狂奔。要是他能和瓦迪斯瓦夫打一场,绝对是这个时代最着名的决斗。”
决斗取消,瓦迪斯瓦夫让炮兵轰击城墙。
这座堡垒建于二百年前,防御较弱。法军占领此地之后,想要修建一堵新式城墙,由于天气寒冷、奥地利军队的袭扰,城墙未能完工。
托马斯建议的东南方向,恰好是敌人最薄弱的环节。
轰击持续了一个星期,一段城墙出现垮塌,进攻方的士兵顺着缺口涌入城内。
瓦迪斯瓦夫也参战了。
他仍然穿着那件华丽显眼的盔甲,左手持盾,右手拿着铁链锤,跟在突击队的后方冲入城堡。
烟雾尚未散尽,前方的视野模糊不清,呼吸声在头盔内部回荡着,他踩着血泊大步走动,板甲发出沉闷而坚硬的响声。
忽然,侧方冲过来一个身影,瓦迪斯瓦夫微微侧身,用筝型盾接下了这次攻击,右臂本能地挥动链锤,精准地砸向敌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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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头盔保护,敌人依旧没能抗下这道攻击,一声不吭地软倒在地。
一枚弩箭从上方射来,结果被左肩的甲胄弹开,瓦迪斯瓦夫抬起头,看见城墙上方站着一个弩手,对方一击不中,颤斗着继续装填。
没等瓦迪斯瓦夫开口,身后的侍卫捡起一根长矛掷向城墙,杀死了这个面容稚嫩的弩手。
一行人继续前进,目标是城堡最内核的主楼。
主楼前面的庭院更加血腥,尸骸枕借,突击队已经攻入主楼大门,上面几层仍然处于守军的控制,弩手、火枪手通过窗户向外射击。
身后响起一声惨叫,一个侍卫被铅弹射中,瓦迪斯瓦夫没有在原地停留,一路小跑冲进了主楼大门。
呼,呼。
他依靠着墙壁,揭开面甲休息,随后放下面甲,踩着螺旋状的楼梯走向上方。
此刻,双方正在第二层纠缠。瓦迪斯瓦夫即将抵达二层,突然看见一道剑光迎面劈来,他举起盾牌扛住这道沉重的劈砍,力道之大,长剑竟然卡在了盾面。
他所处的位置较低,链锤又一次抡起来,照着那个双手剑士的腿部砸过去。
随着剑士跌倒,瓦迪斯瓦夫用筝型盾的下方猛击他的头盔,然后挥动链锤补了第二记。
趁着国王短暂喘息,侍卫们纷纷越过他的身影,抢先一步冲上三楼。
半分钟后,瓦迪斯瓦夫来到这里,发现那个年老的法国贵族已经阵亡,两个士兵忙着搜刮尸体的财物。
“可惜,没能亲手杀死他。”
国王无视了正在搜刮的士兵,提着铁链锤查找幸存者,直到整座堡垒的敌人被肃清。
拿下堡垒,瓦迪斯瓦夫意犹未尽,迫不及待地想要攻打下一座堡垒。
腓特烈对此缺乏兴趣,任由瓦迪斯瓦夫主导这场进攻。
目前,斯洛文尼亚分为多个领地,大部分地区名义上属于哈布斯堡。然而,地方贵族势力强大,腓特烈获的收益有限。
采列伯爵既是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同时又在匈牙利拥有大量地产,势力强盛。哈布斯堡无法向他收税,甚至要与他结盟。
“本地贵族认为我脾气温和,经常散布一些放肆的言论,现在落到法军手里,看你们还敢不敢闹腾。”
带着这种幸灾乐祸的想法,腓特烈度过了四月份。
五月初,匈牙利方面传来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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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采列伯爵死于1456年,凶手确实是拉斯洛·匈雅提,由此引发了一系列政治风波。处决后,他的弟弟马加什·匈雅提发动叛乱,成为匈牙利国王。
“采列伯爵死了!”
站在瓦迪斯瓦夫的角度,这是一个最坏的消息。
采列伯爵在匈牙利境内的权势很大,他的死亡意味着王国政局动荡。议会此前承诺派遣部分黑军参战,现在估计是不可能了。
然而,腓特烈觉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采列伯爵没有子嗣,现在他的采列伯爵领,以及遍布斯洛文尼亚的庄园、森林、矿山只能由封君继承。
赚大了!
腓特烈告诉亲信,“快,把能动用的部队全部调过来。斯洛文尼亚被法军揉躏太久了,我绝不容忍民众继续遭受这种苦难!”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