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军队外出作战的损耗率较低。
此役,法军被分为两部,一路从热那亚出发,向北借道蒙费拉托,进攻米兰,另一路向南进攻佛罗伦萨。
那不勒斯的任务是派出一部分兵力北上,配合法军夹击佛罗伦萨,以最快的速度夺取这个商业共和国。
作为回报,查理七世支持那不勒斯占领西西里岛,恢复“西西里晚祷”事件之前的疆域。
十二月二十日,那不勒斯王国集结了五千士兵,王储让·德·安茹担任指挥官。
意大利遍布罗马时期遗留的道路,军队行进速度较快。王储骑乘一匹健壮的黑色战马,穿着重金订制的华丽板甲,大摇大摆走在队列前方。
沿途的风景单调且乏味,西侧是黑褐色的农田,东侧山坡是一大片橄榄林,农民用长竿敲打枝条,黑亮的橄榄掉落在树下张开的粗布上。
前方是一个平平无的村落,有个衣衫褴缕的托钵修士在空地讲道,两个老头安静地聆听,附近的成年人忙着农活,孩童嬉笑打闹。
队伍经过时,托钵修士拦在王储的坐骑前方:“殿下,您要去哪里?”
“协助查理七世进攻佛罗伦萨,恢复意大利半岛的秩序。”
托钵修士大惊失色,这违反了教宗上个月的和平号召,为什么王储满脸的不以为然,象是参加一场朋友聚会。
王储没搭理这个修士,骑着战马继续前进,不知不觉,身后再也看不到维苏威火山的庞大轮廓。
二十三日,军队进入教廷领地,前方是一座名为卡西诺的城镇,北方的山顶矗立着着名的卡西诺修道院。
修道院建于公元六世纪,多次被毁,多次重建,此刻的修道院白墙红瓦,隔着很远就能看到,是附近最着名的地标建筑。
聆听山顶传来的钟声,王储没有过多反应,沿着阿皮亚大道行进,在十二月二十七日抵达罗马城郊。
看着紧闭的城门,王储知道教廷不欢迎自己。但这次行动是查理七世主导的,王储不相信教廷会颁布绝罚令,顶多抗议几句。
当天下午,王储在北郊的庄园住宿,尽情享受这里的熏肉、葡萄酒和白面包。
度过一个安稳的夜晚,王储向庄园主人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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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我不白吃你们的食物,你拿着相应的帐单去找查理七世,他会付帐的。祝你好运,先生。”
离开罗马后的第四天,前方是锡耶纳共和国。
王储看过佛罗伦萨的报纸,上面经常提到一种理念:统一整个托斯卡纳地区。
数百年前,意大利中部存在一个托斯卡纳侯国,隶属于卡诺莎家族。
卡诺莎的最后一任侯爵叫玛蒂尔达,她的一生致力于帮助教廷对抗神圣罗马帝国,经历过最着名的事件是“卡诺莎之辱”。
1077年1月,教宗驻留在卡诺莎城堡。此时的神罗皇帝亨利四世被绝罚,他赤足在城堡外面的雪地站了三天三夜,以此向教宗表达谶悔之意。
玛蒂尔达死后,托斯卡纳分裂成佛罗伦萨、卢卡、比萨、锡耶纳。
如今,卢卡、比萨相继被佛罗伦萨吞并,只剩锡耶纳这最后一块局域。过去的数十年,锡耶纳遭到佛罗伦萨的压制,领土逐渐缩水,每年必须缴纳贡赋。
按照这种趋势,锡耶纳迟早要被吞并。
王储对锡耶纳没什么看法,整个托斯卡纳的事务由查理七世决定,那不勒斯王国无权干涉。
因此,王储没有给予锡耶纳任何承诺,他只是路过,并不代表与这个政权结盟或敌对。
他甚至觉,如果美第家族把查理七世哄高兴了,国王有概率同意美第吞并锡耶纳,重建托斯卡纳侯国。
“教廷肯定不希望北方的托斯卡纳地区统一。不过,查理七世不会在乎这些。”
亨利四世站在雪地向教宗谶悔,这一切并非他的虔诚,而是国内诸候以此为借口叛乱,再不谶悔,亨利将失去拥有的一切。
上个世纪,法王腓力四世的权力稳固,成功召开三级会议,获了国内各阶层的广泛支持。
与教廷关系破裂之后,腓力四世没有祈求原谅,直接派一支军队进驻教廷领地。后续,腓力四世索性把教廷迁到法国的阿维尼翁,从而掌控教廷事务。
“时代不同,王权与教权的关系发生变化。现在,教廷绝不可能恢复十一世纪的权威了。”
一月五日,他们抵达佛罗伦萨边境,前方右侧的山坡有一座小型堡垒,驻扎了三百守军。
堡垒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