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回复几句,他这次说什么了?”
宦官表情淡漠,冷冷注视着乌尔班。
待了半分钟,乌尔班疑惑着走远了,后悔自己没把新火炮的参数说更夸张一些。
宦官的视线扫过外面的其馀访客,大概二十多人,主要是地方上的行会代表和神职人员。他劝众人离开,反而遭到一连串的疑问:
“我等了一星期,皇帝什么时候召见我?会的莫里斯·卢波塔兹,陛下对我有印象,当年他在克森尼索的时候”
“我是帕拉戈尼亚行省,博亚巴德地区的主教,乡亲们最近过很糟糕,我怀疑中枢的赈灾粮食被贪墨了,需要觐见陛下。”
宦官没法回答这些问题,于是转身走向城门。后面的人群试图挽留,卫兵当即放下长戟,吓众人退了两步。
“这到底要瞒到什么时候?”宦官内心发出长叹。
其实,皇帝并不在皇宫,他前几天召集皇储、牧首等高层开会,会议结束之后就离开了。
虽然高层在封锁消息,但宫里人都猜到了。以皇帝的性格,这个时间偷偷出宫肯定不是度假、幽会情人,更象是一头蛰伏许久的猛虎,准备外出觅食。
“格古尔要完了。”
次日清晨,默西亚行省,西部。
这里是默西亚平原与西侧山地的交界处,山麓东侧分布着密密麻麻的营帐,一条蜿蜒的山路通往西方山林。
君士坦丁最后一次劝说兄长,“您没必要亲自上场,太危险了,让我代替您指挥。”
维图斯轻轻摇头。
半个月前,他制定了一套更快速、但更加危险的方案,不再拖延时间,立刻发起进攻。
匈牙利、波兰这些国家的常备军较少,需要数月的时间进行征召地方部队,拖越久,后续的敌军越来越多。
现在发起突袭,只需要面对少数敌军,解决了他们,拿下塞尔维亚中南部,明年可以避免许多战斗。
为了出其不意,维图斯打算穿过默西亚西侧的山地,绕到塞尔维亚中部。随后,主力从萨塞洛尼基向北进攻,君士坦丁的偏师从索菲亚出发,向西北进攻尼什。
“”“”“小”“说”“网”“首”“发”“”“”“”“”“”“”“”“”“”“”
三路军队中,最凶险的就是山地袭部队,遇上格古尔的新军问题不大,如果遭遇匈雅提率领的黑军,袭部队有可能要吃大亏。
维图斯觉,君士坦丁的指挥能力不如匈雅提,换成达米安也不够稳妥,只能是他亲自指挥了。
这倒也符合维图斯的习惯,属下能力不足,关键时刻总是他亲自顶上去,三十多年来,他已经接受了这种事实。
由于是山地作战,首批进山的是赫尔墨斯旅,其次是第二山地旅。
瓦兰吉军团作为第三梯队,这支部队的兵员以罗斯人为主,耐寒性更好一些,适合冬季在野外作战。
君士坦丁劝说无果,注视着兄长和瓦兰吉军团进入山地。对方的性格就是这样,一旦下定决心,旁人很难劝他改变主意。
没过多久,兄长的背影消失在蒙蒙胧胧的山间雾气,君士坦丁心情复杂:
“什么事情都让他做了,感觉我和狄奥多尔、德米特里没什么区别,希望史书不要把我和这两个混吃混喝的家伙放在一起。”
从默西亚边境向西,需要穿过一片地势复杂的山区。
维图斯骑着马,沿着一条古老的商路行进,两侧山坡的山毛榉和橡树林掉光了树叶,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远处的山巅覆盖着白雪。
没过多久,察觉马蹄有些打滑,维图斯选择下马步行。忽然回想起了1422年,自己跟随使团在意大利走山路,结果崴了脚的往事。
如果没有崴脚,自己就不会留在庄园养伤,也不会赶上皮斯托亚围城战,获朱里奥的赏识
呼,呼。
走了一段距离,维图斯的额头渗出汗水,感觉身上的胸甲莫名地沉重。
“这套盔甲还是当初,朱里奥送给我的。以前穿着它翻山越岭都不嫌累,现在走几步就喘气,是我真的老了。”
维图斯走到路边,坐在一块湿漉漉的石头上歇息。
不远处是一座倒塌的牧羊人小屋,山坡上开垦了许多梯田。梯田早已收割完毕,只剩下一茬茬枯黄的麦秆。两只体瘦多毛的山羊在梯田漫步,嚼食这种口感粗糙的食物,脖子上的铃铛轻轻晃动。
维图斯收回目光,在膝盖上摊开地图。
年轻时,他每到一个地方,总有绘制地图的习惯。当初在塞尔维亚境内与奥斯曼作战,他绘制的地图保存了下来。枢密院的参谋们以此为基础,结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