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尼亚高原西部设立20~30个卫戍区。
按照博拉诺夫的功绩,高层推测他大概率从原来的十三卫戍区迁过来,成为某个新卫戍区的副千户。
如果他抓住机会,在接下来的战争立下更多功勋,甚至有可能升至千户,成为整个卫戍区的最高世袭军官。
而今,皇帝逐渐老去,帝国扩张的步伐放缓,留给军官们的机会越来越少。
博拉诺夫有个好友在瓦兰吉军团(目前在君士坦丁堡),错过了这次的战争,大概率还会停留在副百户一级。
“至少,他们的处境比第一军团好一些。第一军团常年待在巴尔干,唯一一次作战是拿下默西亚,少数军官获世袭军职,然后就没有作战机会了。听说有些人拼命想要调到东部,还有些人祈祷雅盖隆主动进犯,从而获取一些功绩”
回顾过往十多年的服役生涯,博拉诺夫觉自己的境况尚可。
虽然他没有赶上早期的金枪鱼佣兵团,成为真正的老资历。但是,他经历了后续的萨卡里亚会战、科尼亚会战,顺利升迁到营长。
与威尼斯开战期间,他在希腊海岸清剿雇佣兵海盗,没有爆发大规模战斗,但是零零散散的功绩累加起来,还是帮助他升到了副旅长。
“我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就是参加罗马军队,其次是担任龙骑兵。”
骑兵的伤亡率高,换来的是更多立功机会。几乎每次大规模会战,都有某个幸运骑兵逮到敌军高价值目标,从而立下大功的事迹。
炮兵、工兵、火枪手确实相对安全,代价是立功机会更少,只能慢慢熬资历升迁。
当时,博拉诺夫差一点就选择了火枪手,只是听说龙骑兵的工资更高,于是临时改口。
有些时候,人的一生在短短一瞬间就注定了。如果自己选择成为火枪兵,征战十馀年,估计现在只能做到连排级别的军官。
九月十日,大不里士以北。
自从双方分兵之后,佐治亚军队一直游荡在大不里士以北的局域,这里地势险峻,人烟稀少,定居点主要分布在河谷地带。
作为国王兼军队统帅,维赫唐格没有一个明确的进攻目标,偶尔派兵袭击一些村落、城镇。
自始至终,他从没有靠近大不里士,也没有任何攻城的想法。
面对属下的非议,维赫唐格装作没听见。
“”“”“小”“说”“网”“首”“发”“”“”“”“”“”“”“”“”“”“”
“最南方的堡垒应该完工了。”
国王离开大营,带领卫队巡视前线河谷。
天高云阔,空气清爽,河谷两岸的山坡遍布大片的松树林,河岸附近的狭长地带开垦了一些耕地,民众正在收割大麦。
距离北岸数十步的高地,一座堡垒即将完工,它的样式参考了东罗马棱堡,加厚墙体、墙外挖掘壕沟,引入河水作为护城河。
国王来到城墙上方,从垛口眺望外面的空地。估算距离,城墙的火炮射程达到六百步,可以复盖河流两岸的低地,拦截过往敌军。
这时,一个军官前来报告:
“陛下,南方十英里外,发现三股彼此分散的敌军,似乎都在修建堡垒,我们需要阻止吗?”
维赫唐格缓缓摇头,“罗马主力平定了迪亚巴克尔,预计一个月内重返高原东部。他们抵达的时候,敌人的堡垒应该还在施工阶段,一座尚未完工的堡垒有什么用?不管他们。”
突然,在工地劳作的士兵们发出欢呼。
远远望去,后方走来一支车队,车上装载了许多木桶,大概率是麦酒或葡萄酒。
负责押运补给的部队是亚美尼亚第二辅助旅,副营长乔治·卡姆萨拉坎面色阴沉,漠然注视着那些围拢过来的友军。
他强忍着怒火,没有把内心的咒骂说出来。
“所谓的友军尽是些废物,从六月份打到现在,只占领了五座小镇和一百多个村落。白羊骑兵稍有动静,这群废物又躲回山区,整日修建这些破堡垒,还要老爷帮你们运输补给。”
前段时间,乔治听说了凡湖决战的经过。亚美尼亚第一辅助旅表现出色,正面抗住了乌宗·哈桑的新军,皇帝亲自许诺册封某些军官为世袭领主。
剩馀三个亚美尼亚辅助旅没有参加决战,长期分散在各个据点,从事一些安全且无聊的工作,例如输送粮草、清剿溃兵、修建工事。
站在普通民兵的角度,这是他们最期望看到的局面。
但是,乔治这类乡绅的期望更高,他捐赠粮食、冒着生命危险参加军队,只想追求一个世袭领主的名额。
乔治曾经的想法是跟着佐治亚作战,想办法积攒一些军功。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