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
比赛，重新开始。
凌易在后场接过发球。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快速推进。
而是一步一步，缓缓地，带着球，走向中线。
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全场数万名马刺球迷，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也看懂了湖人队这诡异的站位。
除了凌易，湖人队的其他四名球员，像四个标靶一样，远远地站到了球场的四个角落。
整个三分线内，空无一人。
“上帝！湖人队这是要干什么？”
“他们放弃了战术！他们放弃了团队！”
“凌易……他要一个人，挑战马刺队的整个防守体系！”
“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
“既然传球没用，那就自己来！”
“用你的拳头，狠狠地砸开这道该死的墙！”
凌易运球，来到了弧顶。
马刺队的防守阵型，如约而至。
四个人，再次组成了一座为凌易量身定做的牢笼。
奥尼尔在底角，焦急地挥舞着手臂。
“凌！传球！把球给我！”
他大声地喊着。
但凌易，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的四名防守者，和远处的那个篮筐。
他开始运球了。
篮球在他的手下，发出了急促而有力的撞击声。
胯下。
背后。
连续的变向。
他的身体，压得极低，像一头准备扑杀猎物的猎豹。
面对着马刺队收缩过来的四人包夹。
他发动了第一次，决死般的冲锋！
球场另一端。
马刺队的教练席。
他看着那个义无反顾冲向人墙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丝老狐狸般的微笑。
他靠在椅背上，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
“来吧。”
“让我看看。”
“神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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