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当然,乔治安娜和范妮是他的第一目标。
可是我和你都在这里,这位先生大概不太敢对咱们家的两位小姐动手。
所以他把目标放到了班纳特先生家的小女儿身上。”
说到这里,卢卡斯先生端起桌上的一杯茶轻啜一口。等他把茶杯稳稳的放到桌子上,再继续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维克汉姆先生第三次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想要通过设计伤害一位无辜的小姐,去达到他的目的。
第一次,是他想要诱拐乔治安娜。因为你的及时到来,让他没有来得及实施计划。所以我放过了他。
第二次,他想要勾引几位嫁妆丰厚的小姐,完全为了除谋人家的嫁妆。因为我想留着他给小姐们上一课,所以只是冷眼旁观他四处招蜂引蝶。
现在是第三次,这位先生竟然想要用更加卑劣的手段,通过伤害一位小姐去威胁一位绅士,我怎么可能再放任他不管呢?”
说到这里,卢卡斯先生竟然笑了起来。他拍着表情有些严肃的达西说:“放轻松,我的孩子。如果你细心一些就会注意到,维克汉姆先生摔马的地点,是通往浪伯恩的小路。
也就是说,如果这位先生只是想要逃脱那些债主的追寻,他往其他任何地方跑,都不会出现意外。
偏偏他跑的方向是通往朗伯恩的小路,那他就只能自认倒霉了。毕竟我和班纳特先生,只是派人在那条路上挖了几个坑而已。”
听到这个解释,达西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维克汉姆确实该死,可若是他的岳父亲自动手杀人,他也会心生隔阂和忌惮。
现在知道维克汉姆是因为想要伤害班纳特家的小姐,才骑马踩进路边的坑,倒是让他觉得十分的解气。
何况那个人,目前还没有死。
是的,维克汉姆就算连人带马直接摔进路旁的水沟里,也是幸运的活了下来。
发现他踪迹的人,是班纳特家的一户佃农。
这位农夫干完活回家的路上,先看到了在水沟里挣扎的马。等到他走近,才发现了被马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维克汉姆。
事情马上被通知给班纳特先生,班纳特先生一直不太敢相信卢卡斯先生的推测。可如今知道威克汉姆摔马的地点,又不得不承认,这位先生确实对他们家的女儿图谋不轨。
有了这个认知,班纳特先生绝对不可能把人接到浪博恩。
他先是让那个发现人的农夫把人接到他自己家,又出钱请了大夫去给威克汉姆疗伤。
然后又通知了福斯托上校、卢卡斯先生等周边几个体面的绅士。
等大家到了那农夫的家,看到维克汉姆的伤势,又从医生那里确认暂时不会威胁生命,就开始讨论到底应该怎么处置这人。
“据我所知,维克汉姆先生坠马的那条小路,应该是通往浪博恩。”早就从卢卡斯先生那里知道这人的真实面目的金先生,对这人的行踪也十分的敏感。
毕竟在之前的舞会上,这人可是对有1万英镑嫁妆的金小姐大献殷勤。
虽然路上的坑就是班纳特先生自己找人挖的,可他绝对不会说出卢卡斯先生之前跟他的猜测。
所以这时候只能一脸无辜的表示,“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要走那条小路,可是他在那条路上坠马,我也只能深表遗憾。”
眼看大家都一脸遗憾,班纳特先生只好又提出一个问题,“不知道这回先生,还有没有家人,我们总不能把它放在伍德的家里养伤。”
被点名的伍德先生,其实这时候是有些紧张的。
毕竟他只是个佃农,租种着班纳特家的土地。如今不但他的地主老爷,还有附近所有的绅士都来到他的家,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以后影响他们一家生活的决定。
所以他壮着胆子开口,“如果班纳特先生需要的话,让这位先生在我家里养伤也是可以的。只是我们家的条件有限,恐怕不能很好的照顾这位先生。”
班纳特先生恨不得直接把这个维克汉姆扔到荒野,就让他去自生自灭。哪里会因为这样一个赌鬼骗子,去为难一个勤勤恳恳的农民。
所以他好声好气的跟伍德先生解释,“不要紧张,伍德。刚才让你把这位先生接回家,完全是因为情况紧急。
如今他的伤势已经经过医生处理,就不用再麻烦你了。
至于要把这位先生送到哪儿,可能我们还要商量一下。”
眼看谁都没有开口的意思,同样被喊来的福斯托上校只能揽一下这个麻烦。
“威克汉姆先生已经被兵团除名,所以我不可能把他带回兵团宿舍。
不过这位先生空出来的职位,已经换取了一笔钱。父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