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却撅着嘴表示,“哎呀,为了你,我现在竟然成了银珠那死丫头的弟妹,你让我以后在家里怎么跟她相处啊。”
对此朴基丰倒是没有什么看法,反正他叫银珠嫂子叫的挺顺口的。
不过知道金珠不喜欢,只能又想方设法哄老婆高兴。
金珠也很容易被哄好,又聊起了他们的房间该怎么装饰。
“我不想要像银珠那个房间一样,虽然看着是漂亮,可是一点也不浪漫。
我想要那一种,就是贴着浅色的带着花纹的壁纸,咱们睡的床也要像公主睡的那种带床柱的,我的梳妆台一定要白色的带着大大的镜子。
要是能在那样的梳妆台前打扮自己,我的心情一定会很好。”
对于金珠提出的要求,基丰自然照单全收,“好,你说什么样咱们就弄什么样。还有窗帘,我也要自己挑选花纹,银珠的那个窗帘颜色太素了。”
“嫂子他们那个房间布置的也挺有品位的,而且看上去也很有格调呢。”听着金珠一直在否认银珠的审美,基丰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果然金珠很在意这一点,当下就生气了,“哎呀!朴义道,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呀。现在要跟你结婚的人是我,你怎么不同意我的意见,倒是在我面前夸起了别人。”
基丰只觉得他自己好冤,“哎呀,我哪里那是在夸别人。银珠可是你的妹妹、我的大嫂,再说人家还是知名的画家,自然有自己的品。”
他这边越说,金珠的脸色就越来越不好看,基丰很识时务的换了个话题。
“当然啦,你跟银珠是两个人,你们各自有各自的风格。
银珠的风格,大哥喜欢。我喜欢的,永远都是你。”
算他嘴甜!金珠也就勉强放过这一马,毕竟就算她不喜欢那个风格,也不得不承认银珠的品味。
这一对小情侣虽然总是吵吵闹闹,倒是相处的也甜甜蜜蜜。
大概为了跟银珠的婚礼区分开,金珠特意把婚礼定在另一家五星级酒店。
总之都是首尔的顶级酒店,其中的花费也是差不多。
只不过,金珠不知道的是,就银珠身上的那件婚纱就价值几十万美金。跟她在首尔买的这一件,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
本来银珠没想拿这事儿去压金珠一头,毕竟原主也只是羡慕嫉妒这个姐姐,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是平常的事情压他一头也就算了,这人生大事上,已经决定放过金珠。
可谁知道朴姑姑嘴快,看着金珠的婚纱,直接就提起了银珠那件从巴黎订购的,价值数十万美元的婚纱。
“金珠这件婚纱确实漂亮,不过银珠的那件也足够奢华。”
金珠听了这话,脸色当时就很不好看。毕竟对于她这个娇小姐来说,遮掩情绪这件事做的还不够好。
看到金珠的臭脸,朴姑姑才意识到刚才说错了话,也不好继续在这里待着,只好找了个借口暂时离开。
直到婚礼结束,金珠脸上的表情都没多少缓和。
根据银珠等分析,一开始可能金珠确实介意跟银珠婚纱的差价,可是到后来他脸臭,应该是累了的缘故。
接下来就是金珠的新婚三天,这位大小姐才不像银珠那样主动进厨房干活。她呀仗着家里有保姆,还是保留了在家时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做派。
只不过这样的儿媳,看在婆家人眼里,可就不怎么讨喜了。
甚至池女士这个本来打定主意要对儿媳妇好的婆婆,也忍不住私下里跟丈夫嘀咕,“听说银珠的妈妈偏向他姐姐,银珠没出名前在家里日子过的可辛苦了。
如今亲眼看见两姐妹,我才知道亲家母是真的偏心眼,我们的大儿媳妇以前可是吃了不少亏呢。”
朴校长自然不会反驳自家妻子,“亲家母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吧,不过不管银珠和金珠在娘家怎么样,在咱们自己家里,你对他们一视同仁就好了我。”
池女士嘴上答应的好,不过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对银珠再好一些。
很快池女士就有了对银珠更好的机会和理由,金珠三朝回门以后,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银珠就爆出了自己已经有孕一个多月的事情。
这果然对朴家人来说是一件难得的大喜事,最高兴的当然要数奶奶,“哎呀,这可真是好事,前几天还说想要抱曾孙,这不是曾孙就来了。”
朴校长也目光温和的看着银珠,“是真的吗?”
这话由朴基正回答,“是的,爸爸,银珠已经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孩子和大人都很好,没有什么毛病。”
朴校长果然高兴,“好好好,孩子和大人都很好。”
池女士这时候拉着银珠的手,“辛苦你了,每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