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装模作样的让剪秋送一些药材让李静言好好养身子,随后就撂到脑后了。
李静言这一报病,倒是让正好因为在景仁宫受了气,回了翊坤宫之后正威逼着曹琴默想法子扳倒齐贵妃的华妃笑话了一通。
说是齐贵妃在后宫姐妹面前丢了脸,没脸出来见人。
曹琴默听了这个消息就眼前一亮,“娘娘,依嫔妾看,齐贵妃这病,可不简单。”
“这话怎么说?难道不是那个蠢货被皇上嫌弃,她没脸见人,这才抱病的嘛。”华妃脸上全是不屑。
曹琴默却有不同意见,“若是齐贵妃真的没脸见人,只怕今日就会告病,不来景仁宫请安了。
昨日嫔妾才推断,皇后娘娘必定容不下齐贵妃,结果今日齐贵妃就病倒。这不正好说明,齐贵妃这病的蹊跷,多半是有人对她下手了。”
华妃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哼,本宫就知道,皇后那老妇装出一副菩萨样,其实最是心狠手辣。
那齐贵妃,一直以来可都是以皇后马首是瞻。皇上刚给齐贵妃进位,皇后就容不下她。事情做的这么顺手,可见皇后手里就不干净。”
曹琴默这时候又想到一件事,她当初怀温宜的时候,整个孕期也是三灾八难的。幸好及时投靠了华妃,才在年世兰的庇护下生下温宜。
如今看皇后这行事作风,怕不是当初对她出手的就是皇后!不然当初一起怀孕的还有冷宫的方贵人以及欣常在,那两个人都因小产失了圣宠。
甚至方贵人还因为对华妃口出怨对,被皇上一怒之下打入了冷宫。
如今看来,那幕后对孕妇出手的,很可能就是皇后。
曹琴默才想到这后宫对孕妇出手的幕后黑手,耳边就响起华妃不耐烦的声音。
“曹贵人,本宫跟你说话呢,你在那里走神,想什么呢?”
曹琴墨刚才走神,并没有听见华妃说什么。为了不被责骂,赶紧把刚才想到的事情细细说给华妃听。
最后才又说:“嫔妾跟在娘娘身边,自然知道娘娘虽然管理后宫严谨了些,却从没有对腹中胎儿出手。
可当初那方贵人,口口声声指责娘娘害她小产,如今想来怕不是另有内情。
想想那日,娘娘跟方贵人在御花园相遇,娘娘也不过斥责了方贵人几句,又没打没骂的,怎得那方贵人回了碎玉轩就小产。
也许那时候方贵人早就中了别人算计,或许有意或许无意的遇到了娘娘,才让方贵人恨错了人。”
提到方贵人,华妃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如今听说方贵人肚子里那胎儿,很可能是被别人栽赃嫁祸到她头上,这如何叫她不恨。
年世兰倒是不在乎一个方贵人是死是活,她只在乎皇上心里的看法。
“本宫就说呢,那日本宫也不过训斥几句,又罚方贵人回碎玉轩禁足,怎的方贵人小产就赖到本宫头上!
定是皇后那老妇,像那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背地里害了方贵人,结果去陷害本宫。
不行,本宫一定要去告诉皇上,可不能让皇上误会了本宫。”
正好华妃也好些日子没见过皇上了,如今有了这么个借口,恨不得马上就飞去养心殿,跟皇上告个状,顺便再撒个娇。
谁知她才刚起身,就被曹琴默给拦住了,“娘娘,稍安。”
华妃不知道这人还要说什么,只能不耐烦的问,“我都被人陷害,怎么可能不急!”
曹琴墨只能耐心劝说,“娘娘,如今这些只是我们的推测,并没有证据证明皇后就是那幕后凶手。
虽然皇上不怎么宠爱皇后,可到底那是国母,如果贸然告状,想来皇上也会不高兴。
更何况,还有太后在。太后也算是皇后的姑母,一直以来,对皇后也多有回护。
若是咱们贸然告状,就算皇上不会在意,太后肯定也不肯同意。”
华妃不耐烦的拍了桌子,“照你这么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让本宫替那老妇背了锅!”
曹秦末心思念转,“如今我们一动,不如一静,不如先监视景仁宫那边的动静,同时在细细查访之前的事情。
只要皇后对齐贵妃出手,咱们可以拿个人赃并获。
再加上查出之前那些事,可以一并交到御前。
到时候……”
总算听到了爱听的话,华妃这时候脸上终于见了笑模样,“到时候,只怕皇后的后位肯定不保。只要那老妇被废,能上位的也只有本宫!”
曹琴默也没说什么‘汉军旗不可能当皇后’的话来扫华妃的兴致,只是提点着华妃该怎么安排人去监视,又怎么安排人去调查。
华妃哪里有耐心又是监视又是调查的,既然这主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