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多在那边跟我们住一段时间。
或者您想出去走走也好,世界那么大,你也该去看看。”
瞬娟自然知道,她的绿萍一直站在她这边。这会儿听女儿这么说,也笑着点头,“好,妈妈听你的,等你举行完婚礼,我就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看到瞬娟脸上有了笑模样,绿萍收起了笑容,礼貌又疏离的对着汪展鹏说:“爸,作为女儿,我也希望您以后的生活能够幸福。
不过请您谅解,我实在厌恶那个破坏我父母婚姻的女人。
所以很抱歉,你们的婚礼我就不能参加了。还有我的婚礼,希望您一个人来。
今后跟您见面,我也希望咱们能够单独见面。
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我讨厌的人,就像上次在医院碰到那位秦小姐时,我才发现我不但从心理层面厌恶她、鄙视她、唾弃她,甚至在生理上跟她相处也很不舒服。
所以请您见谅了。”
听到大女儿这么说她的爱人,汪展鹏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你怎么能如此诋毁雨秋,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
“爸爸,”绿萍坚定的打断了汪展鹏要说的话,“就像我理解您的爱情一样,请您也包容一下我的喜恶。我没有强求您,请您也不要强求我,好不好?”
看看小女儿还通红的眼眶,还有大女儿冰冷疏离的态度,汪展鹏觉的他没法再继续留在这个家了。
“紫菱,你要好好跟楚廉生活,如果有什么困难记得来找爸爸。”
紫菱眼泪汪汪的点头,一旁的楚廉也跟着保证,“爸,您放心,我会照顾好紫菱的。”
接着汪展鹏看着绿屏,“你一直是最优秀的女儿,不管做什么都会做的很好。相信以后你也会生活的很好,爸爸祝你幸福。”
绿萍知道,这便宜亲爹这是吃心了,嫌她诋毁他那真爱呢!
心里很无所谓,表面上还能和颜悦色的说话,“谢谢爸爸。”
最后汪展鹏才把目光放到瞬娟身上,只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瞬娟就抢先说:“这两天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
汪展鹏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只说了一句再见,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几十年的家。
受到冲击的紫菱这时候好像还没缓过劲儿来,想安慰安慰瞬娟,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倒瞬娟很无所谓的摆摆手,“好了,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咱们团圆饭也吃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带上我给你公公婆婆准备的礼物,你们小两口也该回家了。
回去好好跟楚廉过日子,别让妈妈担心。
虽然我跟你爸爸分开了,可是我还是你的妈妈,有什么事记得回家。”
送走了眼泪汪汪的紫菱,绿萍不给瞬娟留下伤感的时间,“妈,我跟怀瑾的婚礼也只剩下三四个月了,咱们这边都要邀请什么亲友,还得您亲自操心。毕竟办理证件,也挺麻烦的。”
果然瞬娟马上被转移了注意力,“这些事就不用你操心了,那些亲友我只联系你外婆家这边的,至于你爸爸那边,到时候我会跟他说。”
绿萍赶紧凑到舜娟身旁,亲昵的把头靠在妈妈的肩头,“有您在真好,以后您可不许偏心,不能一直留在台北照顾紫菱。至少得有一半的时间,陪在我的身边才行。”
在陆三叔得手之前,绿萍得绞尽脑汁让瞬娟知道,她也是被需要的。
果然瞬娟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好,知道了,我会花一半的时间陪着你。”
她能答应的这么痛快,自然是看过已婚的紫菱日子过的还不错的缘故。
只是谁都没想到,紫菱婚后的愉快生活只过了这么三天。
因为楚廉已经休完了婚假,每天还要出去上班。所以白天楚家,只剩下了心怡这个婆婆还有紫菱这个儿媳妇。
对于紫菱这种敏感多思的人,一旦没有了爱人的陪伴,她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更会忍不住自暴自弃。
尤其在娘家的时候,家里给她找了专门的护工,就为了照顾他的起居生活。现在跟楚廉结了婚,楚廉的薪水并不足以支付这样的开销,所以那个护工只能辞退了。
所以她自己在家里,上厕所摔了跤要哭;想要穿珠帘,不小心把一盒子玻璃珠撒了一地,捡珠子滑倒弄伤自己也要哭;想要换衣服,对着缺了一节的腿要哭;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要哭;她婆婆做了一天家务事,做好午饭喊她出来吃饭,看着婆婆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她还要哭。
她婆婆实在不知道拿这个儿媳妇该怎么办好,只能等丈夫儿子回来抱怨几句。
不小心被紫菱听到,楚廉面对的又是妻子的哭哭啼啼。
如果她这么哭个一天两天,楚廉自然有耐心把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