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贵妃,昨日晚上永寿宫那边到底怎么了?本宫怎么听着,说是谁要把谁送去慎刑司。怎么妙音娘子又被褫夺封号降为官女子了?”
曹琴默才不信皇后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会儿问也不过想彰显一下她中宫的地位,想让她这个掌权贵妃给汇报一下这件事。
一直以来,明面上曹琴默一向对中宫皇后恭顺的。所以这会儿皇后问,她也原原本本的把昨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于氏实在以下犯上、藐视宫规,臣妾觉得不罚不足以正宫规。
所以才罚于氏禁足,并抄宫规及女则女戒。
后来余莺儿不服管教,在宫道上高声吵嚷,到底惊动了养心殿的皇上。
皇上便遣苏培盛过来问了情况,之后亲自下旨褫夺余莺儿的封号并贬为官女子。
皇上说,既然于氏于不知天高地厚,就让她搬去皇上看不到的地方。
昨晚小夏子说了皇上的意思,臣妾想着漱芳斋偏远,轻易不会过去那边。何况那里还有个戏台子,正好于氏喜欢唱曲,有戏台子也好叫她唱歌够。
臣妾原想着等今日请安过后,再单独向皇后娘娘汇报。既然皇后娘娘现在问询,臣妾便如实汇报。”
皇后坐在上头满意点头,似乎很满意曹琴默的恭敬。
“这件事你处置的很好,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就叫余氏在淑芳斋里好好反省吧。”
说完又一脸关切的看向欣贵人,“欣贵人昨日受了惊吓,狠该好好安抚。
正好本宫新得了几匹料子,一会儿叫剪秋给你送去,也该给公主好好制几件衣裳。
这件事你也别往心里去,好在有瑾贵妃及时出面,好歹没叫你吃亏。”
这话说的,表面上好像在安抚欣贵人,可是又点出吕盈风一个贵人在一个答应面前,若是没有瑾贵妃撑腰,都会吃亏。
可不是叫欣贵人心里不舒服吗。
曹琴默自然听出皇后话里的挑拨,这是想叫欣贵人也支棱起来,积极争宠呢。
在一旁听了半天的华贵妃,这会儿也是翻了个白眼儿。
虽然声音听着比曾经弱了几分,可这会儿还是没好气儿的说:“依本宫看,自本宫养病以来,这宫里的规矩可着实松散。
不然一个小小的答应,又怎么敢对着一个贵人如此不敬。
若是依照本宫的意思,就该直接赏那余氏一丈红。
也该叫那起子贱人都紧紧皮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省的将来仗着一点宠爱,又不知天高地厚四处张狂。”
皇后现在看着病弱的年世兰,心情就特别好。
多年的心腹大患,如今这样半死不活,想想就让人心情愉快。
所以这会儿皇上很有耐心的跟华贵妃说:“大家都是后宫姐妹,何必天天喊打喊杀?既然皇上和瑾贵妃都罚了,那就也不必再提什么一丈红。
何况那刑罚太过残酷,以后轻易还是别使了吧。”
年世兰还要争执,“就是因为皇后娘娘没了那杀伐果断,所以才会把宫权一分为四,让我们这些嫔妃帮着皇后娘娘管理宫务。”
这华妃就算半死不活,也依然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只不过她如今实在精神不济,只是坐了一会儿,又跟皇后拌了几句嘴,身上竟有些疲乏。
这种病弱的感觉实在不好,让华妃皱紧了眉头。也懒得再跟皇后较劲,直接用身子不适的理由就先告退了。
看着死对头这样,皇后心里那叫一个爽。看着华妃那样子,还一脸惋惜道:“这华贵妃为了公主,可真是拼了半条命,如今身子成了这个样子”
说完又吩咐一旁的简秋,“正好前日本宫刚得了一株百年野山参,那品相实在难得。一会儿你拿去给华贵妃,让她好好补一补吧。身子这个样子,又怎么伺候皇上。”
说完了华贵妃的身子,接下来又说了一些后宫和睦,不得惹是生非的话。
然后就是再一次催生。
曹琴默注意到,沈眉庄和甄嬛看皇后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就连如今明目张胆投靠皇后的方淳意,在听皇后崔大家生孩子的时候,也耷拉下眼皮,让人看不出眼中的思绪。
曹琴默也只是抬抬眉毛,估摸着方淳意原来也是有些小心思。估计是被皇后抓到了什么把柄,如今被皇后推出来争宠。
肯定是给她用着避孕的措施。
也不知道这个扮猪吃虎的方贵人,会怎么在皇后眼皮子底下挣出一条生路。
等皇后终于做够了中宫之主的姿态,才叫大家都散了。
身为位份最高的曹琴默,自然一马当先离开了景仁宫,而后面的宫妃也跟在她身后离开。
剩下皇后不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