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就考了个探花回来。至少也得认真读几年书,到时候考个进士,也算那孽障不辜负老太太一番疼爱。”
一提到读书,再想想宝玉的性子,老太太当即就心疼起来。
“你可别整日里勒逼着我的宝玉去读书,别忘了当时珠儿是怎么没的?
也别拿他跟琏儿比,咱们家琏儿成亲前,你何曾见他认真读过书?
还不是成了家,生了儿女,他才开始懂事起来。
都是一家子兄弟,宝玉自然也能像他琏二哥那样。你现在着什么急?
至于你说我那玉儿和薛家那丫头,那玉儿可是你妹子的亲骨肉,本就是一家人。
何况但凡她们来荣庆堂,都有我老婆子在,又怕些什么?只叫他们注意一些,不去宝玉那屋里就行了呗。”
贾政这人,往日里不论真假,总是做出一副大孝子的模样。
如今他在这府里早不是曾经的当家老爷,不但被分了家产,整个二房又寄住在哥哥家。
能接着住在荣国府,可不全靠了有个老太太在。
这会儿宝玉如果能哄的老太太高兴,他是个当儿子的自然乐意。
于是又是作揖赔罪,又是拿话哄老太太开心,“既然那孽障,好歹能在老太太跟前尽尽孝心,那儿子就在留他两年。等他再大2岁,可一定要挪出去了。”
于是这件事儿就在老太太的强势下,一家子上上下下只当做没有发生。
王熙凤特意敲打了府里的管事,让他们务必看住那些下人,不许把府里的事儿传出任何一丝风声。否则一家子发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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