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网,后发先至。
轰!
剑网精准地撞上飞来的毒烟雷,黑球在半空被密集的剑气绞得粉碎!
里面蕴含的剧毒黑烟刚弥散开一丝,就被后续狂暴的剑气彻底搅散、湮灭。
剑网余势不减,如同绞肉机般,瞬间笼罩了绝望的唐一!
噗噗噗噗!
密集的肉体撕裂声响起!血雾瀰漫!残肢断臂飞溅!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风声吹过,带起浓重的血腥味。
地上只剩下三具破烂不堪的尸体,以及散落的兵器。
王烜之强忍著不適,快速扫视四周。
確认再无埋伏后,他迅速上前,动作麻利地摘下唐一腰间完好的储物袋,捡起掉落的下品灵器青麟剑、火焰刀,又从唐二、唐三身上摸出两个稍小的储物袋。
他正打算离开,忽地有道强光亮起,將整个街道照亮。
“站住,我乃赤驪城镇守府巡查使!”一声暴喝,有五道人影飞速从远处落到街上。
王烜之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他並未转身,但全身肌肉紧绷,右手悄然滑入袖中,扣住了几张文剑符。
五名身穿镇守府制式甲冑的修士瞬间散开,隱隱將他围在中央。
为首一人,气息沉稳,目光锐利如鹰,紧盯著王烜之。
“转过身来!报上身份!此地发生何事?为何有战斗痕跡和血腥气?”为首巡查使厉声喝问,手按在腰间刀柄上。
王烜之缓缓转身,面色平静,拱手道:“学生王烜之,白鹿洞书院见习学员。”他指了指自己腰间悬掛的书院身份玉牌。
“书院见习学员?”为首巡查使眉头微皱,並未放鬆警惕,他指著地上的三具尸首,“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学生正欲返回客栈休息,行至此处,突遭三名蒙面修士伏击。”王烜之语气平稳,“为了自保,学生被迫反击,已將其击杀。”
巡查使目光扫过王烜之的书院玉牌,又仔细看了看地上战斗过后的痕跡和空气中残留的微弱血腥与灵力波动。
他示意旁边一名手下:“查验身份,探查现场。”
一名巡查使上前,取出一面铜镜法器,对著王烜之的玉牌照了一下。玉牌泛起柔和白光,显现出“白鹿洞书院洪州分院”、“王烜之”等字样。另一名巡查使则在焦痕附近仔细探查,用特殊法器收集灵力残留。
片刻后,查验身份的巡查使对为首者点头:“身份无误,確为书院见习学员。”
探查现场的巡查使也低声匯报:“现场残留灵力驳杂,有三人以上气息。有激烈战斗痕跡,残留剑气锋锐,与书院制式文剑符特徵相符。看面相死者应是唐家三熊。”
“唐家三熊?”为首巡查使眼神一凝,看向王烜之,“唐一、唐二、唐三?三个常在附近干些剪径勾当的散修?练气中期修为?”
“学生不知对方名號”王烜之回答。
“你只是练气三层的见习学员,如何杀得了三个练气四层的散修?!”为首的巡查使神色严厉,紧紧盯著王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