睇着冷清茉垂眸娇羞,全身肌肤都泛着羞然的红晕。
苍霆洲唇角邪魅上扬,“我们才分开一个月,老婆害羞啊?”
“是我想‘占你便宜’,一个月了,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我……”
他唇厮磨着她的唇峰,不吻,只是用唇撩拨着她敏感的唇肌。
“你知道禁欲有多难受吗?”
以前他怎么没发觉,禁欲会这么难受?
“别怎样啊?”
她呼吸似乎开始有些不稳,这男人嘴一直磨着她,手已经开始不老实,等会洗澡肯定又会‘惊天动地’。
“不出去……老婆,让我帮你洗,好不好?”
苍霆洲边诱哄着,修长指尖打开花洒,任由温水从上而下倾泻在两人光洁的肌肤上。
“我哪有乱洗,我手明明洗的很‘仔细’~”
“苍霆洲!你确定你是在帮我洗澡?”
手根本是在‘胡作非为’,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她娇嗔,腿有些站不稳了,“苍霆洲!你手再‘胡来’,我要生气了……”
他难得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手也不甘愿的顿住。
“不让‘洗’,那让亲不?”
眼见苍霆洲眸中闪着‘恶劣’的黠光,冷清茉刚想说什么。
下一秒,唇瓣被衔吻住。
他吻的绵密,深入,且越来越吮深。
很快浴室只有不可描述的声音,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
——
“我老婆全身上下,哪哪都软……就只有小嘴儿最硬……”
苍霆洲贴紧冷清茉微微颤斗的小嘴,唇角得逞上扬,继续软语,“身体永远那么诚实……”
“如果你想做,去床上……”
“站不稳了?”
他想听她说想他,想要他……
冷清茉没有嘴硬,也没必要,动情了就该顺应本性,更何况,此刻她的确被他撩的有些‘乱了分寸’。
“我想要……”
听着她喘息不稳且灼热的呼吸,苍霆洲眸色一暗,喉结危险上下滚动了一下,不再尤豫,将冷清茉直接托腿抱了起来。
将她温柔放倒在软床中央。
“但说好,只能做一次,我明早还有个早会~~”
她刚出差回来,他也不舍得‘太折腾’她,今晚他本不想做爱做的事,但——
他才发现,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她面前会自动失效。
良辰美夜,浪费一秒‘洞房花烛’都是暴殄天物——
他的吻再一次温柔落在她被自己已经吻红的小嘴上,缠绵悱恻。
也很快一个吻,不再能满中苍霆洲,他想要在她身上汲取更多,更多——
一次也要将她燃烧殆尽……
——
翌日。
开过早会,已经是十点!
冷清茉微微蹙额,伸手接过秘书赵媛递过来的花,打开卡片。
没有署名?又是顾青珩?
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想追自己?可好象花的名义都很公式化,没有夹杂任何私人感情。
“冷总,苍总来了。”
陆炀的声音拉回冷清茉的思绪,视线下意识猛地的看向苍霆洲,见对方眸色森冷的扫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香槟玫瑰。
她伸手将花递给了赵媛,“随便找个花瓶插好。”
然后看向已经走至自己身旁的苍霆洲,“苍总,里面请。”
“希望我的突然造访没有打乱冷总的工作节奏。”
她迎上他冷愠的眸,“苍总大驾光临是我的荣幸,请……”
“陆炀,你……”
“不用了,我说完公事就走。”
冷冽的声音打断冷清茉未说完的话,她朝陆炀示意一眼后,才迈步往自己办公室走。
听着跟进来的冷步,还有门反锁的声音,她刚怔了一秒,腰就被一只冷臂攫紧,更调转了个方向,迎上那道慑人的目光。
“顾青珩送的?”
“我……你别误会,他只是说了‘工作辛苦’。”
“工作?据我所知,顾青珩单身了二十六年,没给任何异性送过花,连他妈都没有。还是玫瑰?”他危险厉光,“冷清茉,你说出差我就信你,一个月没多问一个字,但你背着我都干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没给女性送过花?”
他说话会不会太绝对。
“现在这个是重点吗?”
苍霆洲自然也不会承认,他将顾青珩查了个事无巨细。
冷清茉也知道那不是重点,那让她怎么解释了。
看着他冷冷视线,几分犀利的咄咄逼人。
“真的只是工作,我跟他清清白白,他送我花,我也没法提前预知,即便提前预知,我也无法阻止他的想法与做为,不是吗?”
更何况,他是她老板,只要他点破是追求,她也的确不好说什么。
说多了,万一是她误解,会让两人处境尴尬。
万一不是她误解,她表明态度,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