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成一排,像九根钉在海边的铁桩。
他们身上没有军装,穿的是黑色的作训服,可就是那么一站,苍鹰就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和人数无关,和装备无关,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
苍鹰注意到,站在最边上的那个男人,怀里抱着一把改装过的长狙,从始至终没抬过头,一直在用一块绒布擦枪管。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擦枪,倒像在擦一件心爱的乐器。
还有一个瘦高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像大学老师。可苍鹰一眼就认出,他腰间别着的那两把短刃,刃口磨得能映出人影。
狼首指了指苍鹰这边剩下的还有战斗力的八个人,低声安排:苍鹰带路,我的人垫后。记住,这次不是去打埋伏,是去抢。
苍鹰一愣。
对,抢。狼首嘴角一勾,今晚,除了我们,谁也别想站着把那批货拿走。
话音落下,九个人像幽灵一样没入了黎明前的黑暗里。
苍鹰望着他们的背影,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还在那支部队里的时候,也曾这样,跟着一群人,走向一片未知的黑暗。
那时候,他们管这叫——执行任务。
而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是重新回到了那个地方。
只不过这一次,要抢的东西,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看了眼自己其他战友,也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兴奋,没有出声,而是带着诸人大步跟了上去。
海风呼啸,浪涛拍岸。
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落在沙滩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呼”
萧仲年放下手中的电话,眼底有一些疲倦,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们去了!”
听到这话,独孤天川只是笑了笑,但眼底最深处却是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他知道,萧仲年这句话代表的是什么含义,更明白,这对他们那些人而言,又将是一种怎样的压力!
只不过
在这种局面下,谁都没有更好的办法!
而现在的这种解决方式,已经是最优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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