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让江白顿时清醒了不少。
一旁,张羽轩不知从哪里扒拉来两张凳子,脚边还放着几个酒壶。
见江白看过来,张公子笑了笑,冲前者晃了晃手上的酒壶。
“喝点?”
“这节骨眼喝?”
“暖暖身子。”
说完这句,张羽轩将手上酒壶放下。
酒壶没有被放稳,而是在地上滚了两圈,却没有流出一滴酒液。
江白一挑眉毛,大步走过去坐下,开了壶新酒大大闷了一口。
守夜确实需要警剔,但帐篷四周早已被张羽轩与唐雨晴布下重重防护,倒也可以随意一些。
更主要的是,江白看得出来,今夜的张公子有心事。
都寄吧哥们,他也懒得旁敲侧击,索性有话直说。
“咋了,有心事?借酒消愁?”
闻言,张羽轩愣了一瞬,又开了一壶新酒。
“啊还真是。”
“怎么说?”
“也不是啥大事,就是”
“叮——”
张羽轩话还没说完,帐篷东南角的符录,便忽然闪铄震动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江白下意识握住腰间秋水剑。
“许是迷路的兔妖而已,今夜遇到好几只了,我先去看看。”
张羽轩摆摆手,示意江白不必着急,转身晃悠悠往闪铄符录的地方走去。
夜色幽暗,毒粉与符录形成的防护外,一团半人高的瘦长黑影,悄然站立。
看到黑影,张羽轩体内残存的三分酒意一下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