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徐雅心来了一趟之后,仙道山五小只对于宗门位比的备战风气就彻底歪了。
修为不管,架也不打了,五个人每天围坐在一起,就在琢磨怎么“报招式”。
“你们说,如果我大喝一声舍身飞肘,然后跳起来攻对手下盘怎么样。”
南宫芷小脸严肃,率先提出今日份奇思妙想。
跳起来攻击下盘?
那得踢到哪里去。
三位男同胞设想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盆骨一缩。
有点幻痛了。
张羽轩率先开口,一脸认真地劝诫。
“小南宫,这招,还是得慎用啊”
易小民忽然一拍脑门,又冒出了点新的想法。
“我可以假装以万千冰枪术攻击,迫使对手站在原地认真防御。”
“然后弄一个大大的玄水牢,将对手直接困在里面,无法脱身!”
“如何?”
江白点点头:“小民师兄,我认为此招甚妙!”
“嘿嘿。”
唐雨晴蹲坐在江白旁白,抿着小嘴一言不发。
她的想法同样很多,但身为毒修,却不太好意思诉说。
比如说,打出漫天结霜毒粉,迫使对手强提气血。
但结霜的毒粉,其实是诱人血脉偾张的春毒
再搭配上唐家老祖的《如毒真经》,她能玩的花样,可比其馀四人多得多。
雅心师姐,不愧是同道中人也。
受到启发,一念豁达,清冷少女内心如是想道。
五小只聊得挺嗨,倒是苦了一直监督他们修炼的玄妙子。
玄妙子倒也不是持反对意见,只是有些左右为难。
出于宗门的考虑,老人并不希望孩子们以这种方式取胜。
这都啥跟啥啊!
这么打,我仙道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但出于私心,他又觉得此招甚妙。
如今的中州,年轻一代人才辈出,自家的五个小崽子虽然挺好,但其他宗门的天骄同样不容小觑。
斩仙门馀闲安,前些日子在北海剑斩金丹“仙灵”,一时风头无两。
元一学宫更是人才济济,就那个术修易子渡,也是一个不输易小民的术法天才。
“双易”之名,在术法界已经小有名气,常常被拿来比较。
而且那易子渡在元一学宫中,可是连前三都混不上。
不然在思行山上时,他也不需要跟江白他们争抢圣人讲学的书桌席位了。
眼下,仙道山的五个孩子,修为最高的是筑基中期的张羽轩,论修为,也不过是历年宗门位比的中游水平而已。
诚然还有半年时间,但玄妙子总觉得不够稳妥。
想要脱颖而出,还是得再给他们一点历练。
想到这里,老人的眼神逐渐坚定。
别怪老夫,要怪就怪小雅心。
翌日,仙道山宗主洞府。
贺霄云难得闲遐,一个人悠然坐在茶桌上,烹茶赏景,好不自在。
不多时,一道灵光闪现,玄妙子苍老的身影出现在洞府门外。
看到来者,贺霄云面露喜色。
“师父,来喝茶?”
“先不喝,你听师父说”
玄妙子大步走到茶桌对面坐下,将最近五位弟子的修行表现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老人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同时也提出了解决方法。
听完自家师父的意见,贺霄云忍不住皱眉。
“带他们去东荒?”
“师父,小江下山历练的事情你也清楚,应该知道现在可不是去东荒的好时候。”
玄妙子一脸正色道:“不是去东荒,只是越过中州在东来山脉的‘域界’,历练一番。”
“危险程度不高,但压力绝对够。”
“而且老夫亲自带队,不会有事的。”
贺霄云神色怪异,语气还是十分尤豫。
“师父,越过‘域界’,可不就是到东荒了么。”
“这不是还没到东荒那边的线么!”
听到这话,贺霄云心中不禁想道。
师父,想擦边是吧。
在两洲边界之间徘徊,简单来说,就是擦边。
“两界之间,中州东荒都不管,确实常有独居妖兽出没。”
“但那地方,可都是一些亡命之兽,不跟人讲道理的!”
玄妙子一脸不耐:“老夫知道,所以这不是亲自带队么。”
“老夫一人带五个崽子,能有什么意外!”
老人一脸坚定,显然是去意已决。
为了仙道山,玄妙子可谓是尽心尽力。
谁让他不仅是贺霄云的师父,还是上任宗主呢。
至于仙道山的下一任冤种,师徒二人也早就有了人选。
只能说,仙道山千年荣辱,术峰一山挑之!
然而,面对自家师父的坚持,贺霄云却没有立刻松口,只是抬手叩着茶桌,垂眸沉思。
那地方,其实也不是不能去。
不过以前还好,最近形势紧急,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