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绩可查,因此对于江白而言,并没有任何参考意义。
眼下听到江白的问题,南宫芷疑惑歪头,轻声开口道。
“这个雅心师姐倒是没有明说哦。”
“那天我把贺总主他们喊过来时,是觉得你修行出了什么岔子,后来你好了之后,雅心师姐只是看了你一眼,便把我拉到一边,低声嘱托我助你修行。”
能别再“助我修行”了吗,别让伙伴们之间的羁拌变质了。
江白尴尬一笑,继续问道:“那你记不记得,她那时候的原话是什么?”
“恩”
少女皱眉回忆片刻,说道:“好象是觉得你的底子太弱,还达不到在地玄庐练剑的要求,贸然翻开剑谱,恐会有性命之虞!”
“性、命、之、虞?”
江白一字一顿地复述道,他依稀记得,徐雅心在带自己来地玄庐之前曾经说过,后者在剑谱中点化了一丝神识,只要翻开剑谱,神识便会自行显化,“助”自己修行。
得是何其暴躁的神识啊
从南宫芷口中得知缘由后,江白脸上非但没有惊惧,望向剑谱的眼神反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如今哥们今非昔比,堪称凡间第一肉体,还怕你徐雅心一点小小的神识?
放马过来!
毫无疑问,到了第二天,待江白信心满满地翻开剑谱后,就又一次被师姐狠狠地教育了一番。
地玄庐内,一个巴掌大的金色小人悬浮在半空,容貌如徐雅心一般绝美。
小人虽美艳,手上却握着一柄金色长鞭,挥舞得虎虎生风。
江白站在旁边,持剑的手上已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
“啪!”
长鞭再挥,疼得江白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简单的劈砍都得练这么久,你到底在练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