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媚。
“师尊那边传消息过来了。让我们尽快动身。”
南宫媚伸了个懒腰,胸前的饱满往上挺了挺。
“可算来消息了。”
她叹了口气,幽怨道。
“唉,那一晚过后,那狠心的宗主就赶我们回来了。晚荷啊,宗主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嘤嘤嘤。”
百里翘在一旁看着她,面露无奈。
“媚姐,这里这么多人呢。宗主不是说会补偿我们吗?你就别这么搞怪了。”
“补偿归补偿,委屈归委屈!”
南宫媚梗着脖子,“这是两回事!”
“晚荷,生生造化泉和月华精粹准备好了吗?”
池晚荷点头。
“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身。”
“什么时候动身?”
“过完今天吧。”
池晚荷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师尊了。
“到时就麻烦你们带路了。”
玉泠灵点头道。
“没问题。”
旁边一桌,秦照雪、杜雨晴、林曦微、水琉璃正在打麻将。
麻将是秦照雪照着前世蓝星做的,竹牌背面刻着花纹,正面刻着筒、条、万,还有东南西北中发白。桌角搁着一只小盒子,里面装着用灵石打磨的筹码。
“东风。”
“碰。”
“三筒。”
“杠。”
杜雨晴杠了一张牌,伸手去摸牌尾,指尖刚触到牌面,忽然桌旁一阵骚乱。
金灵儿抱着一盘灵食窜出来,花怜扑了过去,幽若抱着果盘在中间跑。
“我的!”
“我先看到的!”
三小只绕着桌子追,灵果从盘子里滚出来,咕噜噜地滚了一地。
池晚荷扶额。
“你们能不能——”
“不能!”
花怜回了一句,往前一扑,把金灵儿按在地上。两个人滚了两圈,花怜的粉发和金灵儿的紫发缠在一起。幽若抱着果盘一溜烟跑了。
“你们再这样,我就要替师尊好好管教你们了!”
花想容觉得无聊,站起来,走到浮岛边往下看。
云海翻涌,山上灯火千重。
一座座亭台楼阁依着山势层叠而上,檐下挂着琉璃宫灯,暖黄的光连成蜿蜒的火线,勾出每一重飞檐的轮廓。
双生湖在月下泛着银辉,石阶蜿蜒如带,穿行在灯火与月色之间。
长老弟子衣袂飘飘,笑语隐隐。
她感叹了一声。
“好美啊。可惜师祖不在。”
洞天小世界,青丘山。
山顶的亭子里摆了一桌东西。桌上搁着灵食,灵果,一壶酒。
涂山白灵坐在主位。深紫色的薄纱长裙,发间点着一朵小巧的狐尾花。银发狐耳,七条紫色狐尾垂在身后。
涂山白雪趴在她腿上,五条雪白的尾巴晃来晃去。
“姐姐大人,他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的。”涂山白灵道,“他在扶桑。”
“扶桑远吗?”
“远。”
涂山白雪的尾巴垂下去了。
涂山红叶在旁撇嘴。
“早该回来了。都走这么久了。”
“急什么。”
涂山白灵抬手,把她狐耳按了一下。
涂山红叶整个人一抖,跳起来。
“族长!”
“坐下。”
涂山红叶红着脸坐了回去。
涂山白雪仰起脸。
“姐姐,宗主大人在外面,还记得白雪吗?”
涂山白灵笑道。
“他会记得的。”
静海。
波浪轻轻拍着礁石,水面铺着一层月华。
墨韵坐在礁石上。华美的鲛绡长衣,缀着珍珠与珊瑚。耳后有细小的鳞片,眸色深蓝。
她手里织着魂绡,一半已经成形。
墨璃从水里浮上来,湛蓝色的鱼尾在月下泛着光。
“娘。”
“嗯。”
“我想他了。”
“娘也想。”
墨璃低头,珍珠鳞帘开合,隐约显露出其下的一道竖缝。她伸手碰了一下,一阵刺激感传遍全身,尾巴在水里轻轻颤了一下。
“娘,你说我们可能通过这里继续繁衍吗?”
墨韵放下手里的魂绡。
“只是可能。不过也不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