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和他的关系是父女……呸！还没有关系！
可她还是觉得不舒服。
她本以为自己开口，他会答应的。
这一路走来，虽然说她很讨厌被别人误认为父女关系，但其实……习惯之后，也就习惯了，好像还有点欢喜，欢喜于与他有了关系。
还有拍卖会那天，他替她绾好发髻，插上步摇……虽然被调侃“老父亲送女儿”她是生气，但至少他对她也是有感情的吧。
岳心兰以为……在他那里，她多少是有些不同的。
原来也是要讲条件的吗？
岳心兰的表情渐渐回归平静。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深褐色的眼眸将所有情绪都沉了下去。
“……那你想要我付出什么？”
资源？功法？还是别的什么……身体？
联想到他一贯的行事风格，以这个为代价来要她……很大的可能。
她知道他的，他有一个大大的宗门后宫，她偷听过凌浩与玉凌霜双修“联诗”七日，他就是名副其实的色魔。
虽然她现在的身体不过十二三岁模样，但她在偷听八女助修他突破未果那一夜，来了初潮。
他可以提出要自己，然后等她长大，甚至不等。
她是知道他的变态的，万瘴妖森的三小只就是最好的例子。
岳心兰垂下了眼睫，手指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裙摆。
凌浩似乎没有察觉她的异样，面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竖起一根手指：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现在就可以做到。”
岳心兰已经有些烦躁了。
她现在很讨厌他这副慢悠悠，什么都尽在掌握的样子。
明明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偏要绕来绕去，偏要看她着急。
“……别废话，你快说。”
“我说了，你可以不做。但不许生气。”
岳心兰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分。
不许生气？什么样的要求，可以说不做？
这话说出来了，你还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太天真了吧。
岳心兰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
“……我不生气。你说。”
如果他真要她的身体，她应该怎么办？给？固然可以，但她不想这是纯粹的利益交换。
不给？扶桑至尊已经撑不了多久，时间不等人。
果然，要不还是掀了这张石桌吧，然后转身走人。把那步摇还给他，从此两清，扶桑的事她自己想办法，再也不来求他——
就在岳心兰胡思乱想的时候，凌浩清了清嗓子，
“你叫我一声爹就行。”
岳心兰回神，脱口而出，
“什么……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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