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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确认远去,祝煊霓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在榻上。
这短暂的停顿让她有了片刻喘息,可凌浩已重新俯身,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今晚我的修炼没了,你可得补偿。”
“……你……唔!……”
厢房外,雨落了下来,风起了。
窗外的竹风铃又响了起来,声响连绵,化作一片潺潺如溪的清越之声。
雨势渐大,竹管在风中轻轻碰撞,笃笃的闷响混着细密的雨声,回荡在院落之中。
所谓,风雨连宵春帐暖,铃声摇碎五更寒。
东边的天际线处透出第一缕晨光,淡金色的光从云层的缝隙间漏下来,漫过院墙,爬上屋檐,落在檐角那串竹风铃上。
竹筒内外凝满了细密的露水,风微微拂过,水珠一串一串地坠下来,落在檐下的青石地面上,发出叮咚的声响,如山溪绕石,静静淌过院落。
室内,祝煊霓沉沉睡去了,眼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泪痕。凌浩扯过被褥,轻轻覆在她身上。他直起身,目光越过窗棂,落在院门处。
晨光里,三道身影正穿过月洞门。
他眉梢微微一动:她怎么来了?
……
岳心兰一袭深棕层叠长裙,青鸟衔珠步摇斜斜缀在松髻边。
银铃缠踝,蝴蝶银鞋踏在青石小径上,步子不急不缓,银饰随步伐叮当作响。
舒兰与朱槿一左一右随行。
三人穿过月洞门,便入了后院最大的四季苑。
岳心兰环顾四周,见春桃夏荷秋枫冬梅,四季景致同在一院。
她的目光落向前方正房,略略一顿:
“你们宗主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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