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瞬，他真的看到了吧？
他……知道了吗？
石韫玉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她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衣襟，却不知该捂住哪里。
是捂住胸前这狼狈的湿痕，还是捂住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
夜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
胸前那片湿润被风一吹，更凉了。
凉意丝丝缕缕渗入肌肤，却压不住她脸上滚烫的热度。她垂眸看着自己，看着那两片洇湿的痕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方才喝下那杯“茶”时的样子——
闭着眼，神情餍足，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好的滋味。
“嗯……像是……娘的味道。”
那句话又响在耳边。
石韫玉身子微微一颤。
她咬着下唇，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胸前那片湿润的衣料。
一阵微颤。
她望向沧澜峰的方向，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见。
他看到了吗？……知道了吗？
石韫玉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夜怕是难以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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